眼看着李清月的眼皮子一下一下地颤动,马上就要睁开了,白灵的大脑在电光火石间想出了一个办法——
谁也不控制。
但影响他们的认知。
她将残存的精神力聚焦在一个点上——屏蔽两人眼中的自己,让自己变成一个彻底的透明人。
“唰——”
李清月的眼皮像被无形的丝线猛然扯开,骤然惊醒。
几乎是同一瞬间,白宾涣散的瞳孔也迅速聚焦,从那种令人窒息的无意识深渊中挣脱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他们的眼神里写满了茫然,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归位。
“老婆……”白宾撑着身下的床板坐起来,指尖触碰到的是粗糙且潮湿的木屑,一股浓烈的霉味混合着陈旧的土气直冲鼻腔,“我们不是在森林公园吗?这是哪儿?”
李清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最后的记忆定格在公园亭子里,烧烤台上白宾说去买湿纸巾,起身离开,然后……然后记忆就像被利刃切断的胶卷,只剩下一片漆黑的雪花点。
“我不知道……”她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声音干涩,“难道我们喝多了,被人抬到这种鬼地方来了?”
白宾摇了摇头,刚想反驳,目光无意间扫过李清月的脸,却发现她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他的下半身,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物。
“啊!老公……你下面不见了!”李清月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手指颤抖着指向前方。
白宾低头一看,瞬间魂飞魄散。
他的大宝贝——那根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粗长肉棒——不翼而飞了!
裤子褪在脚踝处,内裤拉到大腿根,胯下本应高高隆起的位置,此刻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片模糊的、仿佛被某种力量屏蔽了的空白区域。
“啊啊啊——!老婆,我的鸡巴怎么不见了?!”
白宾惊恐地伸手去摸,手掌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明明应该在那里,明明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可眼睛就是看不见!
李清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但努力保持镇定:“不要慌!老公你试着动一下,你的阴茎还有感觉吗?”
白宾咬了咬牙,试着提肛收缩——
那根“消失”的肉棒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微微跳动了一下。
“可以动……”白宾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老婆,我能感觉到它,它就在那里……”
突然,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眼神中透出一种比恐惧更深层的崩溃。
“怎么了?痛吗?”李清月急切地问。
白宾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可怕,嘴角抽搐着挤出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不……不痛。老婆,好恶心……我不但不痛,还有一种奇怪的快感……”
他颤抖着看着那片虚无的空气,声音低得像鬼魅的低语:
“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有什么湿滑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把它吞进肚子里……”
跪在床上、喉咙里还卡着白宾那根粗长肉棒的白灵,被他这胡乱的提肛挺动顶得眼睛又翻起了白眼。
那根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食道深处,差点让她又窒息过去。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这白家的混蛋!
为了尽快摆脱这该死的肉棒,白灵深吸一口气,故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诡异而阴森的怪笑——
“桀桀桀……”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恐怖。
“鬼——!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