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的大脑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停下!
快停下!
你可是活了三百年、纵横数朝的长生者!
怎么能像一条发情的下贱母狗一样,跪在一个凡人男人的胯下,去舔弄他那污秽地方?!
然而,这具身体早已脱离了白灵灵魂的绝对掌控。
几百年未曾尝过肉味、从未被雄性气息沾染过的纯阴之躯,在面对这凝聚了全天下最纯正、最浓郁凤凰之血的阳具时,本能彻底击溃了所谓的长生执念。
那是对于情凰而言唯一的仙药,是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致命毒瘾!
“呜……呼嗯……?“
白灵喉咙里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黏腻娇吟。
她那张原本死气沉沉、不修边幅的脸蛋上,此刻泛起了如同晚霞般艳丽的潮红。
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红唇彻底张开,猩红娇嫩的舌尖不听使唤地探了出来,带着滚烫而湿润的唾液,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贪婪地舔上了白宾那沉甸甸垂挂着的子孙袋。
“滋溜……嗯唔……“
舌面粗糙细密的倒刺感刮过子孙袋薄薄的阴囊皮肤,那两团硕大的子孙袋在她湿滑小舌的包裹与舐弄下微微缩紧。
白灵像是品尝到了这世间最甘甜的玉露琼浆,舌尖顺着阴囊中间那道清晰凸起的深色中缝,从底部一路向上,贪婪地将渗出的每一滴汗水与雄性气息卷入口中。
好烫……好香……!
纯阳的气息与凤凰之血的芬芳顺着味蕾直冲脑髓,白灵的眼眸泛起一片水雾,神智在极致的快感与神魂激荡中迅速沦陷。
她双手紧紧抓着白宾坚实的双腿内侧,将整张俏脸深深地埋进了那浓密的毛发与肉棒根部之间。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吸水的软蛇,绕过子孙袋,顺着肉棒最粗壮的根部盘旋舔舐。
“吸溜……吸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破旧客房里回荡。
白灵张开小嘴,将肉棒粗硬的根部连同暴起的青筋一并含入唇齿之间,利用柔软的嘴唇与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滚烫如烙铁的肉茎根部。
她的喉咙不断吞咽着,不仅是在吸食那散发出来的微弱血气,更是在用近乎饥渴的姿态,吮吸着男人身上最原始的雄性味道。
白宾虽然精神处于被控制的空白状态,但常年锤炼出的精壮肉体却对这种极致的侍奉做出了最诚实的生理反馈。
“哈啊……“
一声低沉沙哑的雄性喘息从白宾鼻腔中逸出,他那原本就怒张的庞然大物在白灵温热小嘴的吮吸下,猛地再次膨胀了一圈!
棒身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愤怒的虬龙般突突狂跳,硬度达到了近乎碎石断金的骇人地步!
马眼处分泌出的清亮先走汁如同泉涌般溢出,顺着紫红色的龟头边缘滑落,滴滴答答地浇在了白灵娇嫩的面颊与额头上。
“噫……!好烫……要被烫化了……齁哦……??“
白灵的大脑一片空白。那股滚烫的液体落在她脸上,顺着鼻梁滑落到唇边,被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卷入口中。
轰——!
比刚才荷叶饼上浓烈百倍的凤凰之血精华在舌尖炸开!
那种纯粹的阳刚之力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的热流,顺着她的食道冲入四肢百骸,最后狠狠撞击在她空虚了数百年的子宫与小穴深处!
“啊啊嗯……!?“
白灵的双腿猛地夹紧,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那条红色蕾丝裆部早已被泛滥成灾的爱液彻底浸透,温热粘稠的淫水甚至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那两只白嫩的小手沿着白宾的大腿,再次来到男人胯下,失控地上下抚摸着那根粗长无匹的肉棒,将那些黏腻的先走汁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棒身上。
理智?尊严?几百年的骄傲?
在这一刻,全都被这根散发着无尽生机与凤凰之血的大肉棒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