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她伸手接住松脱的罩杯,随手放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她转过身,看着李朔,眼底还带着残存的红意,神色却平静得出奇,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坦然:“我简直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以为他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没想到,他就把我卖得干干净净。”
“我也以为你是一个值得敬重的领导和朋友,没想到你处心积虑到了这一步,到头来也是为了这点事。”
“你们不就是都想要我这副身子吗?”
她的声音里没有委屈,没有质问,平静得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索性就如了你的愿,行,给你。”
李朔端坐看着她,目光从她残留着泪痕的脸颊,缓缓滑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白色衬衫下隆起的胸部曲线、纤细的腰肢、以及那两条笔直紧致的长腿。
她的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浅口高跟鞋,脚背弧度优美,脚踝纤细,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
他并没有动。
余思思看着李朔说:“不就是这点事吗?他整天因为我不给,跟我闹矛盾,你也处心积虑的,费这么大心思,怎么现在不敢了?来啊,你花了钱的,来吧,享受吧,畜生。”
李朔坐在椅子上,目光没有移开,也没有起身。
他先伸手拿过手机,解锁,点开录音,然后朝她举起来,让她看清屏幕上的计时界面:“余思思,你是自愿的?”
余思思看了一眼那亮着的屏幕,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弧度,像是觉得这一切都荒唐到了极点:“是,我是自愿的。”
“自愿什么?”
“我自愿让你睡,”她说得很清楚,一个字都没有犹豫,“行不行?”
李朔放下手机,没有再多问。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她的皮肤还带着酒后的温热,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在幻想这个时刻,”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眼睛里,“他不懂珍惜,那就由我来好好珍惜。”
他低头吻了上去。
余思思的睫毛颤了一下,原本绷直的脊背慢慢松了下来,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
哀莫大于心死!
只是像一根绷紧太久的弦,终于被允许松下来,任由那种疲惫感和酒精带来的虚脱感把她裹住。
李朔的吻从她的唇瓣缓缓移到她的下颌,再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锁骨。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白色真丝衬衫的前襟向两边敞开,露出她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对被内衣托出浅浅沟壑的乳房。
他刚才已经解开了她后背的挂钩,此刻内衣只是虚掩在胸前,他轻轻一拨,那层薄薄的布料便滑落下去。
余思思的乳房第一次暴露在男人面前,她的胸型饱满圆润,乳肉白皙,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两颗乳头因为空调的凉意和陌生的暴露感而微微挺立。
李朔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她一侧的乳头。
“嗯——”余思思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李朔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稳稳地固定在原地。
他的舌尖在她乳尖上打着转,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侧的乳房,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掌心里逐渐发烫的温度。
男人停了手,今天这个环境不好,女人状态也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