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指尖插入了少年柔软的发丝中,轻轻梳理着。
指腹碾过他的发旋、头皮、耳后——动作温柔而自然,像是在抚摸一个撒娇的孩子。
“过两天宝宝就生下来了,到时候你天天都能看到她摸到她,何必这么心急。”
林澈摇了摇头,脸还贴在她温热的孕肚上,声音闷闷的:
“不行。我是她爸爸,得每天和她打招呼,让她早点认识我的声音。等生下来再认识就晚了,那时候她只认识妈妈的心跳声,不认识爸爸的声音怎么办。”
苏清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真是个傻孩子……”
她的指尖在他的发丝间停了一下,然后更加温柔地继续梳理着。鼻腔深处泛起了一丝酸涩,她用力眨了两下眼,把那点湿意压了回去。
她笑了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孕肚,看着那个将耳朵贴在上面、一脸认真地聆听着胎动的年轻男人。
“那你别光听不打招呼呀,既然是爸爸,就跟宝宝说句话嘛。”
林澈闻言抬起了脸,对着孕肚的方向,表情一本正经到了近乎滑稽的程度。
“宝宝,是爸爸哦。爸爸每天都在外面等你呢。你要乖乖的,别在里面踢妈妈太用力了,妈妈会疼的。等你出来了,爸爸给你买好多好多漂亮的小裙子。”
苏清晚忍不住笑出了声:“还没生出来呢,你就知道是女儿了?万一是儿子呢?”
“是女儿。”林澈的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女儿。”
“好好好,那就是女儿吧。”苏清晚摇了摇头,然后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掌心覆上孕肚弧面的瞬间,腹壁下面又传来了一丝极轻的动静——比刚才那一下更柔和,像是小小的手掌在子宫壁上轻轻推了一下。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嘴角弯出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弧度。
“宝宝,是妈妈哦。爸爸妈妈都好想早点看看你。你在里面乖乖待着,等到了时间就出来,妈妈在外面等你。”
林澈看着她低头和孕肚说话的侧脸——小夜灯的暖光勾勒着她的轮廓,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的弧度温柔到让人心碎——他觉得自己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美景加在一起,都不如此刻眼前的这一幕。
他重新将头贴回了她的孕肚上,闭上了眼睛。
耳朵下面是温热的腹壁,腹壁下面是羊水,羊水里面是他们的孩子。
他能感觉到苏清晚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间轻轻梳理着,指尖的温度透过头皮传递到了大脑深处,带来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安心感。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很久。
……
过了好一会儿,林澈从她的孕肚上抬起了头。
“清晚,你马上就要生了,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清晚想了想,微微蹙了蹙眉。
“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这些日子,总觉得胸口越来越胀闷了。大概是快要通奶了吧,医生之前也说过,临产前乳腺会开始为泌乳做准备。”
她说着,抬手按了按胸口。
指尖隔着吊带睡裙的薄面料触碰到了乳房的外侧,轻轻按压了一下——一种说不出的酸胀感从乳腺深处漫上来,不是疼,而是一种沉甸甸的、饱胀到微微发酸的充盈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乳房内部缓缓积蓄着,等待着被释放。
隔着吊带睡裙的薄面料,那一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得惊人。
比怀孕前整整大了两个罩杯的双乳将吊带的面料撑得绷紧,勾勒出两道傲人到近乎夸张的弧线。
乳尖因为泌乳准备而格外肿胀,即使隔着一层面料也能看到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林澈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里。
“确实,我也发现了。你这胸口这几天又大了不少,衣服都快兜不住了。”他的语气里有关心,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出卖了他另一层心思。
“不过这样也好,孩子出生后肯定饿不着。”
“你就知道看着说风凉话。”苏清晚白了他一眼。
“不光看——来,让老公帮你揉揉,好好疏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