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白浊液体溅落在纯白的棉质面料上,迅速洇开成了一片片不规则的深色水痕,将原本清纯的白丝染上了淫靡的印记。
……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苏清晚的头枕在林澈的胳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白丝袜还穿着,上面沾满了精液的痕迹。
双马尾也没有拆,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项圈已经被他摘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闭着眼睛、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的林澈。
“老公,我问你一个事。”
“嗯?”
“刚刚你演那个‘坏爸爸’演得那么投入……以后不会真把咱们女儿祸害了吧?”
林澈的眼睛猛地睁开了,转头看着她。苏清晚的杏眼里带着笑意,但那双眼睛深处确实闪过了一丝认真的、身为母亲的隐忧。
“那不可能。”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我只要妈妈你一个就够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要你。女儿是我们的孩子,我会好好保护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包括我自己。”
苏清晚看着他认真到近乎严肃的表情,心中的那丝隐忧慢慢消散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这个男人对她的爱是独一无二的、不可复制的、不会被任何人替代的。
“哼——说得好听——以后谁知道呢——等妈妈年纪大了,老了,不漂亮了——谁知道你这个色鬼会不会见异思迁——”
“不会。”
“你怎么保证?”
“因为——”他侧过身,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孕肚。
“我是一个母控,只喜欢和亲生母亲乱伦。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一个妈妈,没有任何人能替代。”
苏清晚的鼻子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红了的眼圈。
儿子竟然愿意为了她,光明正大的坦白自己的变态性癖——虽然她早已知道。
“妈妈,你说——我们刚才那些……是不是算在给孩子胎教?”
沉默了两秒。
苏清晚转过头瞪着他——他的嘴角正在以一种极其危险的弧度慢慢上扬。
“臭小子你还真敢想,你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她伸手在他腰侧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指甲嵌进了皮肤里。
“啊——!谋杀亲夫了!妈妈饶命!我错了我错了!”林澈龇牙咧嘴地躲闪着,一只手护着腰侧的伤处,另一只手挡在苏清晚面前。
“小心小心——别太激动——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苏清晚收回了手,瞪了他一眼,然后“噗嗤”笑出了声。
她摇了摇头,重新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讨厌鬼。”
“只属于你的讨厌鬼。”
窗外的夜色安静而深沉,初秋的虫鸣从阳台的方向隐隐传来。两人在温热的被窝中相拥着,呼吸渐渐同步,心跳渐渐平缓。
苏清晚闭上眼之前,用手掌覆上了自己的孕肚。腹壁下面传来了一下轻轻的胎动——小小的生命在母亲的子宫深处安静地翻了个身。
她的嘴角弯了弯。
此刻,一家三口,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