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怀孕几个月来只是每月被偶尔插入一两次的蜜穴紧窄到了极点,仅仅是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穴口就已经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被撑开的快感。
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吮吸着那颗硕大的龟头。
然后他退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穴肉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
然后又顶入——只进龟头,不深入——再退出——再顶入——
反复的、浅尝辄止的挑逗,每一次龟头的进出都让穴口的括约肌经历一次被撑开又收紧的刺激。
这种不上不下的、吊在悬崖边缘的快感比完全插入更加折磨人,让她的身体在渴望和不满足之间剧烈摇摆。
“咿呀——不要——不要只进一点点——要全部——嗯哈——爸爸——把大鸡吧全部插进来——女儿受不了了——啊——又退出去了——不要——齁哼哼哼——”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蜜穴疯狂地收缩着试图留住每一次进入的龟头,但每一次都被他无情地抽出。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肉的绷紧中勒出了更深的痕迹。
最后一次龟头顶入时,他停在了穴口没有退出——然后用力碾了一下——
“咿呀啊——!!!”
苏清晚的全身猛烈地痉挛了,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
蜜穴死死绞住了他的龟头,穴壁疯狂地收缩搏动着,一股蜜液从龟头和穴口的缝隙间喷涌而出。
她的腰在他怀中弓起又塌下,孕肚在剧烈的蜜穴痉挛中颤抖着,张开的白丝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着,白丝包裹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到了极点。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一波又一波的余震让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持续颤抖着。
最终她瘫软了下来,后背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头歪在他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林澈将龟头从她的穴口轻轻退出,低头在她汗湿的鬓角落了一个吻。
他的肉棒依然一柱擎天,精液一滴都没有射出来。
他轻轻将瘫软的苏清晚从怀中放下,让她侧躺在床上休息。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上。
纯白的棉质面料紧贴着她白皙的小腿和膝盖,袜口在大腿肉上勒出的肉痕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变得更深了。
白丝包裹的脚掌小巧而精致,脚趾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蜷缩着。
他伸手捧起了她的右脚。
掌心托着白丝包裹的脚跟,拇指在足弓的弧线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她的脚背上——隔着一层白色棉袜的温热面料,他的嘴唇碾过了她的脚背、脚踝内侧的凹陷、小腿的曲线。
“乖女儿的美脚穿上白丝真可爱,香香软软的好美味。来,让爸爸的大鸡吧好好享受一下。”
他将她的双脚并拢,白丝脚掌夹住了他硬挺的肉棒。
柔软的足弓贴合着柱身的弧度,脚趾在龟头的位置轻轻蜷缩,将龟头裹在了两只脚掌之间的缝隙中。
然后他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白丝双足之间来回滑动。
白色棉袜的面料比黑色尼龙丝袜更加柔软厚实,触感也完全不同——不是丝袜那种丝滑到近乎无摩擦的滑腻,而是一种带有微微粗糙纹理的、温热的、像被柔软的棉花包裹着的触感。
肉棒在白丝脚掌之间进出时,棉质纤维的细小绒毛刮擦着龟头和柱身的敏感表皮,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和丝袜足交截然不同的快感。
苏清晚侧躺在床上,半阖着杏眼看着自己白丝双足之间进出的粗大肉棒。
双马尾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他之前涂抹的精液薄膜,在暖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活动着脚趾,在龟头经过的时候用脚趾轻轻夹一下,然后松开。
“爸爸——女儿的白丝脚丫——舒服吗——嗯——”
“舒服——太舒服了——乖女儿的白丝小脚——又软又嫩——爸爸要射满你的白丝美脚——”
他加快了挺动的频率,肉棒在白丝双足之间快速滑动着,龟头每一次从脚趾缝中冒出来时都带着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终于——
精液再次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了她白色过膝袜的脚背和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