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是徒劳,他的挣扎只能暂缓他的死亡,延长痛苦而已。
“为了一个……不知感恩……白眼狼……你——呃……”
“你会……后悔…咳咳咳…”
“你觉得她应该对赌场心怀感激?”夏油杰将小林柚子头顶的袈裟扯地更低了一些,确保她的视线只会落在衣服上,或者自己身上。
紧接着,他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穿过膝弯,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端了起来。
在腿窝卡在他小臂上的瞬间,小林柚子几乎是本能地将脸埋入他的胸膛,手臂从他颈侧绕过去,松松地交叠在他后颈,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他后领的布料。
动作熟练地像是做过了许多遍。
夏油杰动作稍顿,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心尖飞快地掠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难道……不是……咳咳咳…”
恰在此时,八木盛那粗粝的嗓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能活到…咳现在…都是云顶的……嗬…的功呃——”
一旁的触手再次粗暴地勾着八木盛,将他从墙上抠了下来。
他短促地痛呼了一声,浑浊的瞳孔在夏油杰那袭白色的里衣上划过,里面始终浮着浓郁的怨毒。
夏油杰语气平淡:“不是你们把她拐骗到这里,她现在应该正在家里跟妈妈吃晚饭。”
“哈……哈哈哈咳……”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八木盛发出一整癫狂的笑,混合着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最恶诅咒师……夏油杰……你在装什么……?”
“是真的爱上了?还是同情……怜悯……善心大发了?…咳哈哈哈…哈……你听到了吗?”
“那些被你杀掉的无辜村民们……正在哭啊……”
“你…你——呃——!”
“嗯呼——”
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声响起,口器内测的吸管挣动着从血肉模糊的胸膛里抽了出来,管身还带着鲜红的碎肉末。
紧接着,就听“啵”一声轻响,咒灵将整根触手从被贯穿的心脏处抽了出来。至于那具已经失去作用的躯壳,则被它随意丢在了一旁。
八木盛终究还是死了。
夏油杰瞥了眼被抽干的青灰色尸体,嫌恶的蹙了下眉。身侧的空间骤然裂开,一只同样青灰的巨爪探出,一把提起地上的尸体拖了回去。
不多时,咔哧咔哧x的咀嚼声传了出来,最后随着闭合的空间裂缝一起,消失得一干二净。
夏油杰直接离开书房,穿过灯光明亮的客厅,塌入了光线昏暗的卧室。
他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到床沿。动作间,宽大的袈裟终于再搭不住,往下滑了一大截。
霎时间,门外的光,卧室里微凉的空气,一齐涌了过来。
小林柚子垂在身侧的手蜷缩了一下。
“放松,柚子小姐。”夏油杰蹲身,再次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抵着她的唇。
指尖轻易探入了唇瓣之间,触到了依旧在用力下压的牙齿。
他的视线从那双看似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缓缓落到两瓣泛白的唇上。
“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