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笑意只停留在嘴角,眼神却冰冷如刃。
“好啊。”
简简单单两个字落下,八木盛的眼里顿时迸发出巨大的喜意:“真是太感谢——”
“噗嗤——!”
“呃——”
“我可以帮你说话,但拍品丢失的事情,你恐怕还是要亲一下去跟他说解释才行。”
满脑子漂亮话还没来得及都倒出来,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紧接着,又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叫“亲自下去跟他说”?
难道主理人已经——
八木盛一时钉在原地,通孔猛地收缩到针尖大小,里面盛满了不可置信与困惑。
随后,他似是想起了刚才那阵剧痛,终于一点一点,机械地低下头,看到了那个从后面贯穿自己胸腔东西。
——那是一截模样狰狞的触手。顶端长了尖锐的口器,不但轻易了贯穿他的胸膛,腔中不断蠕动的吸管还在贪婪地吸食着他的血液。
感受着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可怖气息,八木盛又惊又怒,但此时说什么都晚了,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有些涣散。
“为……为什么……?”
夏油杰恍若未闻,只自顾自低头凝着面前的粉发女人。
他的指尖稍微用上了点力道,声音却很轻:“放松,柚子小姐。”
“已经没事了。”
粉色长睫剧烈的颤了一下,但那瞳仁依旧是散的。她似乎是陷在了极深的梦魇之中,又像是身体对某些痛苦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反应。
而桌前,八木盛听到夏油杰说的话后,整具身躯猛地一抖。被贯穿心脏的恐惧,以及被戏耍的恼怒逐渐吞噬了他。
“贱人……吃里扒外的东……”
“因为……一个……女……你要跟云顶……咳咳咳……”
夏油杰置若罔闻。
他解开袈裟的系带,推开椅子蹲下身,双手往前一抻。
宽大的袈裟不偏不倚地罩在小林柚子头上,将她从头包到了脚。
视线被阻断,光线也在瞬间被压暗了。嗅觉里只剩下袈裟上那股檀香与男人体温融合的气味。
她在这片临时搭建的小空间里,闻着他的味道,战栗不止的身躯终于稍稍缓和下来。
“呃啊……嗬嗬……”
正这时,咒灵的触手竟直接就着贯穿的姿势,以八木盛胸膛的伤口为把,粗暴地将其整个人从桌上拖拽起来。
即将被撕裂的剧痛让八木盛的眼珠子都瞪出了眼眶,他不可抑制地张大了嘴,涣散的通孔在一瞬间重新聚焦。
那声凄厉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被死死按在了墙上。
面部贴着墙,声音被堵得干干净净。
桌子也飞了起来,被咒灵的另一只触手托着。
比起对待八木盛的粗暴,它举起桌子的动作堪称温柔。
八木盛还在挣扎,他调动起所有的咒力,拼命地阻止血液的流失,甚至企图将那只吸食鲜血的咒灵触手从自己的胸腔中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