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的杀意在脑海里酝酿,如同咆哮的海啸翻天覆地。
然而,只要他还被禁锢在这片阴影下,开口向对方祈求活命的语气就不能显得强硬。
“……做到这种程度,够了吧。”
在被精神折磨到心力交瘁下,他的嗓音倒透出几分有气无力的真实沙哑。
明明鬼舞辻无惨也清楚如果惹得羽原雅之不开心,后者可以松开刀柄一走了之,带着这片唯一能救命的阴影离开,将他彻底留在阳光的曝晒里,眨眼间化作飞灰。
但要他用那种更低贱的口吻说出祈求上位者饶他一条性命的话语,他做不到。
哪怕这句话,也是鬼舞辻无惨忍耐着莫大的羞耻心,紧紧咬着字吐出口的。
他自认总算完成羽原雅之的要求,对方必须要信守承诺,让他离开这个诡异的牢笼,平安活过整个白天。
然而,鬼舞辻无惨听见阴影的主人开口,传来声音。
“继续。”
——残酷的,无理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鬼舞辻无惨的心脏急促跳动一下,瞬间发力的小臂绷出明显的青筋,却只能空抓着地面,做不到任何事。
他甚至拒绝相信自己听见的内容,“……你说什么?”
“听不懂吗?我要你继续做,不准停止。”
羽原雅眼眸微微眯起,令他始终温和微笑着的气场中,掺入几分兴致盎然的恶劣愉悦。
“你……”
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气得连呼吸都不稳,“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了,竟然说还要继续?你一开始没有说清楚的条件,我凭什么接受!”
他依旧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拒绝重新恢复到面朝羽原雅之、双膝跪在地面的姿势。
“我不喜欢听到你跟我讨价还价,亲爱的。而且,你也没有跟我商量的余地。”
即使被鬼舞辻无惨强硬拒绝,羽原雅之依然没有动怒,甚至微笑的弧度都没有变化半分。
他轻声细语对鬼舞辻无惨说着话,好似正在安抚他那忽然闹了脾气的坏妻子。
“只一次怎么够,你应该还能榨出更多才是。我很清楚你的身体哦,在疲劳与不应期方面的恢复能力很好。只要我用咒法压制你的身体,就算来上多少次也能够撑住。”
“你想躺在地上也可以,记得要将腿打开,让我看见。”
在令鬼舞辻无惨那瞪大瞳孔颤动的地狱中,又一轮极乐的折磨开始了。
他必须完全服从羽原雅之的命令,无论后者说了什么更加折磨人的指示。
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屈起却不能并拢,必须保持一直与他对视的姿态,直至骤然收紧的小腹溅上半浊的液体。
或是用布料裹住,一点点去摩擦,让哪怕最细腻柔软的布料也变成难以忍受的粗糙,在一次比一次更剧烈的呼吸中陡然松懈力气。
还会更过分些,要求在抵达临界点的前一刻,要求他松开。
纵使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已无限想要释放,收拢的五指也在剧烈颤抖,想要违抗羽原雅之的命令,痛痛快快地攀上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