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的背后,一期一振静静注视着她,胸膛起伏。
他们所有刀剑一直都仇视着那个对主殿极尽羞辱的家伙。
但他们无能为力。主殿也不允许他们飞蛾扑火。
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挣扎。从抵抗,到消沉,再到试图寻求新生。
而现在,主殿的状态,终于多多少少好转了过来。
虽然她仍旧在没日没夜地透支自己的身体——但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完全平静下来的主殿,最终能找到合适于她的稳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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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片刻,新田明一时有点理解不了牧野的意思。
“有限的自由?牧野小姐您……不自由吗?”
横空出世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的妻子。
无论哪种身份都理应让人心生敬畏。
“这世上还有谁能限制您的自由吗?”
牧野目光垂下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
还有谁?
她的心里很冷。
当然是所有人眼中那个强大的、温柔的、对板着死人脸的妻子热脸贴冷屁股的六眼神子啊。
那个她至死都不会承认的、却又众人皆知的“丈夫”。
但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谁会相信?信了又如何?谁又能帮到她?
只不过徒然让少数人信仰崩塌罢了。
所以她不打算将真相说出口。
她唇角的笑容还没收回去,忽然听见背后一个声音。
“啊,找到了——”
“你在这里啊,未来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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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终止,新田明清晰地看见牧野的眼神一凝。
金光闪过,跟随牧野身后的青年武士来不及反应,就被牧野送回了本丸——牧野早已习惯这样迅速避免刀剑和五条悟发生唇枪舌战的冲突。
新田明慌张地站起来,朝这个站在门边的、凌晨意外造访的咒术界巨星鞠躬:“您好,五条先生。您……出差回来了?”
而牧野只是面色无波,没有回头,也没有应答。
“是哦,走了整整三天呢,终于把北海道那几只神出鬼没的杂碎搞定了。”
五条悟双手插兜,倚在门边,身高腿长。
“新田小姐也这么晚还没睡吗?”他站定片刻,尔后一面慢悠悠迈步进来,一面客套关心:“要注意身体哦。”
接近两人桌前,他伸臂一揽,将木头桩子似的牧野搂在怀里。
一整天都没闻见的发香钻入肺里,他唇角的弧度肉眼可见地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