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惠点头:“好的。那么我会将情况转述给他们——连同你的异常情况一起。”
她注视着这个藏着秘密的女孩:“目前,我还是会在你身边监视你。”
杉本聪也在两人交谈之时,悄无声息退了出去。牧野瞟了一眼他仓皇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这家伙够蠢,听完墙角以后就立刻按捺不住想通风报信了。
怪不得身为关系户,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最底层。
藤原惠打了一通电话给五条悟,暂时没有打通,索性将情况编辑成了文字,简短地发送给了他。
牧野看着藤原惠一通操作:“那位是不是在赖床?”
“……”藤原惠试图替他挽尊:“毕竟七点,确实有点早。”
和十年后那个每天就睡四小时的忙碌男人相比,差别还真大。
尔后藤原惠抬起头,目光与牧野交汇,又朝门外看了一眼,意味不言自明。
藤原惠起身:“那么,容我去探听一下。”
牧野欣然点头。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牧野小姐还坐在这里。”藤原惠显然是记仇的类型,面无表情地说:“而不是消失不见,直到我看到一阵金光以后,才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不然,我真的要对牧野小姐的一切说辞表示怀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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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本聪也在安全通道中、被他刻意弄坏监控的死角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耳边举着电话,电话里传来持续不变的嘀嘀声。他连打了三通,对方才接听。
“现在是早、上、七、点。”听筒里的声音阴恻恻的:“你是谁?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禅院大人——”杉本聪也焦急中带着讨好:“抱歉叨扰,我、我是杉本聪也。”
“啊?”
姓“禅院”的人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哪个杉本聪也?老子应该认识吗?”
被人忘了个干净,杉本聪也脸涨得通红,却大气也不敢出。他恭恭敬敬地描述自己,以求唤起对方的记忆。
“我在……咒术高专担任辅助监督,负责那起孤儿院纵火案的调查。您托人吩咐我,让我在医院时刻准备一份您施展咒术的媒介、然后为您传达案件的进展。”他小心翼翼地问:“您想起来了吗?”
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
杉本聪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又不敢催促。
他毕恭毕敬的态度,和面对他的上司藤原惠时截然不同。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什么人才是不好招惹的,什么人才是值得巴结的。在他眼里,藤原惠这种在咒术界基本可以算没有背景的人,不值得他低声下气,而只有讨好禅院家,他才能前途无量。
“禅院大人”终于出了声。
“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慢悠悠地说:“前两天,我是不是还借你那肥猪一样的身体用了一下,去瞧了一眼那位替我顶罪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