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三媒六聘的妻子不再拥有往日荣耀,就以此为理由剥夺抚育孩子的权利。
拿出去问问,有这样的道理吗?
“你那日说你是孩子们的父亲,这没错,但我是孩子的母亲,这也没错。”
“你觉得我不能倚仗母亲的身份强行决定两个孩子的去留,这是自私自利,可反过来不也一样?”
“你用孩子们的未来来压制我,这就是世子的大度风采?”
“你既然也承认他们是你的孩子,那作为一个父亲,就理当为孩子出谋划策,为他们铺平道路。”
“如今,你要拿着你本应该做到的事来打压我,不可笑吗?”
冷清的眼底倒映着男人的身影。
烛光下这双眸显得静谧又柔和,却又隐约透出几分压势和执着。
楚封尘端着茶杯,直愣愣的看着她,甚至忘了放下,一时哑口无言。
烛光下,映照着她的脸忽明忽暗,有些不甚清楚。
却不知怎的,让楚封尘恍然想起十多年前的一幕。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定下婚约,侯府因为得罪了人被打压。
以前跟侯府不对付的宵小之辈借着搜府的名义跑到府上来耀武扬威。
那时候她还未及笄,明明该是青涩稚嫩的年纪,却以一人之力挡在侯府门前将那群人呵退。
那个时候的她也如现在这般头头是道,不卑不亢,一双眸子坚毅又冷然。
屋内一时间安静的很,压迫的气氛几乎要胀满整间书房,似乎下一刻就会爆炸开来。
楚封尘望着她,眼底的光有些沉,而后微垂了下眸:“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
声音有些小,许清幽没太听清。
男人也并不在意,他似乎终于感觉到茶杯有些烫手,将其放下。
“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吗?”
语气平静,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甚至神色似乎比她刚进来的时候缓和了很多。
本来以为要承受狂风暴雨的许清幽有些诧异。
“这件事我会考虑。”楚封尘沉声回应,直视着她。
“但有件事我要听你亲口说,送到韵儿手里的点心,是否是你故意所为,有意让众人误会?”
“我要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