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她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换成一盒烂泥,被赵家小姐误会当众打了一巴掌。
回到府被骂不懂规矩,在小祠堂跪了一个月。
“你们还记得上次宫宴吗?姐姐她……”
“够了!”许清幽隐忍到极致爆发。
她突然发怒,吓了众人一跳。
楚韵本来吃着东西,更是被这一嗓子吓哭。
楚封尘就势把楚韵揽在怀里,拧眉:“你发什么疯,映雪不过是在讲故事逗乐罢了。”
“是讲故事逗乐还是拿我逗乐她心里最清楚。”许清幽紧攥了拳,眼尾猩红。
用别人的痛事来当众取乐就如此好笑吗?
许映雪无辜又委屈:“姐姐,我只是看你跟大家很生疏想缓解气氛。”
许清幽只觉心呕。
自己从小长大的家,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人,如今却要被她一个入府七年的人说自己跟这些人生疏?
多可笑。
许映雪还在委屈:“如果姐姐不喜欢听我说话,我走就是了,没必要这样让大家难堪。”
许夫人轻声劝:“幽儿别气,映雪是好心,没别的意思。”
许容哲啧了一声,不悦:“你发什么火,都把韵儿吓着了。”
许倾玄亦是拧眉:“你若不愿听,就下桌。”
许清幽瞧着这些熟悉的脸,一张张略过去,都是自己最亲的人,此时却如此陌生。
每次都这样,只要许映雪一露出委屈的表情,一切就都是自己的错。
自己哪配让别人难堪,这桌上还有比自己更难堪的吗?
“二哥说的是,我也确实吃饱了。”她踢开椅子,转身离开。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
这饭不吃也罢。
许夫人喊了她好几次,她也没回头。
“太过分了,刚回来就敢甩脸子,我去叫她!”许容哲拍筷子追出去。
到院外拉着她:“你抽什么风,映雪又没说你偷东西的事,不过说些好玩的引大家笑一笑。”
许清幽甩开他:“三哥刚才笑得最欢,也是因为想起宫宴上的事吗?”
她盯着他,一字一顿:“想起那日你是如何将偷来的玉镯亲手放在我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