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到许映雪这么说,便端起来喝了一口。
许映雪又道:“姐姐别忙啊,平安茶要先敬母亲才能喝的,你这些年在外,母亲可一直担心你。”
许清幽握着茶,不动了,神色有些沉。
她知道许映雪是故意让自己在家里人面前难堪。
这是今日第二次了。
许夫人看出许清幽不高兴,缓和氛围:“这些都是小事,一家人能在一块高兴吃饭才是大事。”
“快把海蟹端过来,以前幽儿最喜欢了,这是今年进贡来的,陛下赐予了两只,都给你留着呢。”
许清幽道一声‘谢谢母亲’,也没跟许映雪计较。
今日难得回来,母亲高兴,自己不想因为一点小事扫了她的兴致。
希望许映雪也别太过,点到为止。
许映雪眸色微闪,顺着话道:“姐姐回来我也是很高兴的,让我想起很多以前的事呢。”
她拉着许夫人的手,闹着让许清幽讲讲以前的事。
许清幽不想讲。
许映雪入府后那两年是自己过得最差的两年。
疼爱自己的哥哥们一个个疏远自己,府上的下人们也踩高捧低。
就连京城里那些公子小姐们都公然嘲讽自己的身份,给自己难堪。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她心里的痛。
她少许能想起的都是不好的经历,不愿回想,便借口记性不好全都忘了。
许映雪便自顾自讲起来:“姐姐还记得吗?”
“那年丢花箭,姐姐输了不认账,还跟一个公子哥打起来,结果回来挨罚抄书呢。”
她是个讲故事的人才,把细节都说得很清楚,逗得众人发笑。
许清幽听着却只觉心口发闷。
那次许映雪联合京中其他人一块游戏,输了的人要脱衣服跳下河。
自己明明赢了却被说作假,有个公子哥还借口来扯自己的衣服,自己便拼命挣脱跟他起了争执。
可等回府,却被说成是故意把那公子哥推下河,于是挨了罚。
“还有那次灯盏……”
灯盏那次她打着楚封尘名号约自己出去,结果到了那里却被关起来,三天三夜没吃没喝。
终于逃出来回到家,又被以夜不归宿为由打了板子。
“赵家小姐生辰宴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