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应该在这里。狗不能进来。”
特雷德朝她走了一步。“它只是个小狗,也不吵闹,能不能就呆一会儿?”
“我也很爱狗。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如果被别人发现了,千万别说我知道这事。”女人回答道。
女人离开后,特雷德和CJ同时说“好狗狗”,我摇摇尾巴。
我能感到女孩心中有许多阴郁的情绪,交织着悲伤和绝望。亲吻似乎也不能让她高兴起来。她很累———精疲力竭———很快地,她的手不再是紧紧抱着我,而是无力地放在我身上。
我很困惑。为什么CJ会在这间房子里?让我更迷惑不解和沮丧的是特雷德很快就拽着皮带将我带走。
“我们过几天再来,麦克斯。”特雷德说。我听到自己的名字,但不明白怎么回事。
“好小子,麦克斯,好好跟着特雷德。别带它来了。我不想让它在医院惹麻烦。”
CJ说。我是好小子,我高兴地摇摇尾巴。
“我明天来。今晚好好睡,好吗?要是睡不着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很愿意陪你聊天。”特雷德说。
“你不用天天来,特雷德。”
“我知道。”
我们回到特雷德的房子。接下来几天,安妮仍会带着我、哈维、爵士和曾去散步,但现在,每晚特雷德回家后,我都能在他手上嗅到CJ的气味。
过了几天,我们又来到那个小房间。
CJ还在同样的**小憩。
她闻起来好了一点。当特雷德将我从柔软的箱子里放出来时,她坐了起来。
“麦克斯!”她高兴地喊。我朝她的怀里扑过去,她揽住我。
CJ手臂上的塑料管不见了,哔哔声也没了。“关上门,特雷德,我不想麦克斯有麻烦。”
CJ和特雷德聊天时,我在她的臂弯里蜷成一颗球,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床单上的一个点,这样的话,即便特雷德要走,他也带不走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门好像开了,我听到一个女人站在门口说:“哦,我的上帝!”我立刻认出了这个声音。
歌莉娅。
她走进来将手中的花塞给特雷德,朝CJ的床边走过来。她闻起来有许多花瓣和其他香甜的气味,我的眼泪一下就被熏了出来。
“你的样子真吓人。”歌莉娅说。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歌莉娅。”
“他们给你吃东西吗?这是什么地方?”
“很明显,这是医院,”
CJ说,“你记得特雷德吗?”
“你好,马洪内小姐。”特雷德说。
“嗯,当然,我知道这是医院,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好,特雷德。”歌莉娅瞥了眼特雷德,转身望着CJ。“我从来没这么担心过你。
这个消息差点把我吓死。”
“对不起。”CJ说。
“亲爱的,你以为我没有过艰难的时刻吗?但我总是能找到活下去的力量。如果你将自己的生活看成一场失败,你就是个失败者;我一直跟你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差点晕倒。一收到消息,我立刻就来了。”
“嗯,十天后。”特雷德说。
歌莉娅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十天前就给您打了电话。所以,这算不上一听到消息就来了。”
“哦……既然那时她在昏迷,我来干吗?”歌莉娅皱着眉说。
“是啊。”特雷德说。
“她总能找到理由。”
CJ和特雷德望着对方笑了。
①Veil:位于科罗拉多州,是旅游胜地。
“我受不了医院。超级讨厌。”歌莉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