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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收尾（第2页）

“我会替你活下去，宫修翊，”她在心中默念，手指无意识抚过朱砂痣，“也会替你完成未竟之事。”

血雨渐停，金库中黄金瞳能量散尽。墨欢转身，迈步向前。身后，众多古武弟子紧随，如同拥护新的领袖，新时代的主宰者。

泪水无声滑落，混入血雨中。手术刀握在掌心，刀锋映着火光，照亮前行的路。

窗外暴雨如注，墨欢坐在落地窗前，手术刀静静躺在掌心。三天了，刀锋擦得锃亮，仿佛能映出她憔悴面容。

手机屏幕亮起，是顾沉舟。墨欢接通，声音沙哑：“准备好了？”

“全部就位，”顾沉舟声音低沉，“墨振廷一小时后回家，证据已经送到检察院。”

墨欢起身，手术刀收入刀鞘。雨滴砸在窗上，一下下敲击着时间的流逝。

车子驶过泥泞街道，路灯在雨中扭曲变形。墨欢低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术刀柄。脑海中，宫修翊最后的笑容如烙印般挥之不去。

墨家别墅灯火通明，仆人们忙碌穿梭。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墨振廷步履匆匆走下车，西装外罩着雨衣。

“墨振廷。”墨欢站在门口，雨水打湿肩头。

墨振廷停住脚步，面色惨白：“墨欢？怎么……”

“好久不见，”墨欢声音平静，“我们之间该算账了。”

大厅内，气氛凝固。墨振廷坐在沙发上，双手不停颤抖。墨欢站在窗前，任凭雨水敲击玻璃，声声入耳。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墨振廷干笑，额头沁出汗珠，“我之前不是……”

墨欢冷笑，从口袋取出U盘，放在茶几上：“十年前人体实验，八年前孤儿收购，去年的器官贩卖。”

每一项罪名如刀，刺得墨振廷脸色苍白。他猛然起身：“污蔑！我是你父亲！”

“你不是，”墨欢声音如冰，“我们从没有血缘关系，你只是宫家的共犯。”

闪回中，七岁的墨欢被墨振廷从孤儿院领走，塞进黑色轿车。

“听话，”他说，“从今天起你是墨家的女儿。”

紧接着，实验台上的针头刺入她的血管。

客厅大门突然被撞开，制服警察鱼贯而入。为首地扫视一周，目光锁定墨振廷：“墨先生，你涉嫌参与非法人体实验、贩卖人口，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可能！”墨振廷脸色惨白，“是谁出卖我？”

墨欢移开视线，顾沉舟从警察身后走出，手持证据袋：“墨先生，多年前我就在收集证据了。”

墨振廷如同被抽去骨头，瘫软在沙发上。他目光呆滞，终于明白大势已去。警察上前，手铐咔嗒一声扣紧。

“墨欢……”他低声哀求，泪水滑落苍老面庞，“看在养育之恩上，放过我……”

墨欢转身，不再看他一眼：“恩？我们之间，还有养育之恩？”

“那些被卖掉的孩子，死在实验台上的人，他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