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还有别的人吗?”
“当然……”张小五未经思考便想说出,只是瞬间被他身边的老七拉住了。“这不是你应该问的。”
没问几句就因张小五恼羞成怒而被制止了,任凭谢方晚再想询问些什么,都不再搭话。她怕再问下去,再次堵住自己的嘴,也选择静默了。
刚才套出的话也让她知晓,这些人并不是针对他们谢家,多半是掠夺少女,行苟且之事。这些日子的失踪案多半与他们这些人有关,
“主子,让姑娘进去。”无法,谢方晚只能跟着小厮的步伐走进内室。
入入眼帘的便是跪着三四个与她相同的女子,双手被绑。她们惊恐的眼神刺激着谢方晚,她们也被掳到宅子里。有的甚至才十四、五岁吧。
禽兽作为。
将视线板正,可以看见坐在主位的那位,应当就是他们所说的主子。年纪看起来不算太大,顶天三十出头。富态的模样令谢方晚作呕。
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皮囊下又不知藏着多么卑劣的灵魂。她没见过这个富家子弟,起码没在父亲的名单里见过。
杨谦慢悠悠地摸着他大拇指所配的扳指,目光扫视下面瘫倒在地的四个女子,以及依旧站着的谢方晚,皱眉说道。
“你为何站着”为何不跪。
“我跪父母,因养育之恩;跪师长,因教导之情;跪圣上,因敬畏之心’”谢方晚不屑一笑。“我为何要跪你?就凭你将我抓到这里来?”
地下跪着的四位女子用惊讶且敬仰的目光望向谢方晚,好似说出了她们不敢言之词。谢方晚眼神与杨谦碰上,神情淡漠。这时杨谦才细细观摩谢方晚的模样,像是观摩一件珍宝。
虽然因为雨水的缘故,脸上沾上湿润的泥水。但依旧可以看出这颗藏于污垢下的明珠散发的光泽,是多么吸引人的目光。
一双细眉,凌厉。之下是色泽渐淡的眸子,冷落地琉璃般的眼睛,露出的尽是狠厉之气。没有银甲傍身也看得出这一身的将军正气。
巾帼之美,天生做将军的料。
她的父亲是如此评价她的,她似比兄长更适合上阵杀敌。
杨谦觉得有意思,他的大伯是晋阳城杨将军。初到晋阳城还未见过谢家的这位千金,杨谦更是没有见过,如今只觉得这个女子与其他人不同,值得他好好把玩一番。
“性子刚烈,本少爷喜欢。”杨谦的笑容渗入,旁边的女子身体一抖。被他喜欢可不是件好事。担忧的目光传递给谢方晚,
“公子,你今晚不是要到奴家那里吗,您说话不算数了?”
离着杨谦最近的一个姑娘,故作姿态,谄媚地讨好他,逗得他开怀大笑。便也忘了要对谢方晚说些什么,就让她们新来的几个姑娘到住处熟悉环境。
说好听是住下来,不就是困在这里吗。
谢方晚跟随带头的姑娘,离开了内室。一步三回头,她有点担心那位姑娘。
“你在担心她?”这些领头的姑娘,年纪与她相似,多半是在这之前被抓来的女子。夜晚凄冷,这些姑娘提着灯笼,照着他们前方的路。
为首的一个姑娘,她名唤宋霁禾。她看出她们警惕又担忧的样子,言道。“放心吧,公子一晚上只会用一位女子,你们今日且好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