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与鼻尖早已近在咫尺。
温热呼吸交缠,暧昧气息流转。
“哪样子看人?这样吗?”
她眼睛睁得更大了,睫毛浓密如同蝉翼,蒲扇得飞快,波光盈盈的双眸怎么看都像裹着一汪春水。
沈羡庭喉咙都在发痒。
“是。”
扶枝认为自己是清醒的,她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其实内心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劝阻她,不要口出狂言。
不要肆无忌惮。
可还是酒精的驱使占了上风。
扶枝胆子更大了,“如果我这样看你,你会怎么办?”
沈羡庭蓦地收紧了手。
隔着薄薄的面料,他掌心温度烫得吓人。
黑暗处某种声音在疯狂叫嚣。
他会沦陷。
沈羡庭目光晦暗不明,喑哑的嗓子含着某种引诱的意味,“扶枝,我们接吻。”
说罢他掌心扣住了扶枝的后脖颈,然而女人却率先一步踮起脚尖,柔软的双唇覆了上来,带着淡淡酒气。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却让扶枝很满足。
她喟叹一声,“果然好亲。”
一眼就觉得好睡的男人,亲起来也不一般。
可沈羡庭却并不满浅尝辄止。
他弯身,卷土重来,交缠的气息下,扶枝呼吸一点点被掠夺。
沈羡庭的手捧住扶枝的脸,吻一路下移,直到吻上她微开领口处露出的锁骨。
酥麻的吸力之下,一道暧昧的红印浮现。
“这是证据。”
扶枝气息散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整个人迷迷蒙蒙的。
她好像醉得比开始更要厉害了。
“什么证据?”
“防止你赖账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的证据。”
这个吻痕,证明他来过。
证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