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凛已经猛冲过来攥住了扶枝的手腕,他紧握的力道,让痛感阵阵传来。
扶枝的手机也被摔了出去。
幸好那瞬间,号码拨通成功。
可手机铃声却在耳畔响起。
与之伴随的,是沈羡庭沉冷的声音,“出了事你担着?拿什么担?你这条烂命吗?”
眼前高大的身影一闪,禁锢在扶枝手腕处的桎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陈凛哀嚎的尖叫声。
扶枝自惊慌中反应过来,气息比眼睛率先捕捉,她视线最终聚焦在了那只曾紧攥着她的手上。
此刻正被沈羡庭用皮鞋碾压着。
陈凛冒了一身冷汗,乖张的神情被恐惧取代,“沈公子?你……”
从包厢里冲出来的人正是看到这这幅情景。
他们眼界子浅薄,不认识沈羡庭,只觉得陈凛是不怕天不怕地的霸王权贵。
可如果连他都这么忌惮,那眼前人地位一定高不可测。
他们都像是被定在原地似的,谁也不敢过来拦。
戾气在沈羡庭眼中涌动,他垂在一侧处的手背经络突起。
他脚上的力道加重,另一只脚踹在了陈凛的胸口。
陈凛哀嚎声恨不得刺穿人的耳膜。
太刺耳了。
所以把另一包厢的人也引来了。
孟止行和徐向白几人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徐向白默默为陈凛点蜡,认识这么多年,几时见沈羡庭发这么大火。
而孟止行表现得就比较直接了。
蹲下身子拍了拍陈凛的脸,“小逼崽子,上次被你家老爷子教训得还不够啊,紧接着又出来招摇过市。”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贴在墙壁处有些失神的扶枝,“你姑奶奶都敢惹,找死不是这个找法的。”
陈凛就算反应再慢也察觉到扶枝与他们关系不一般了。
痛哭流涕地求饶,“放了我吧,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我是真的没碰她啊,我还被她打了一巴掌呢。”
他一脸哀求的看向沈羡庭,“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啊,我要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肯定不敢动歪心思的。”
沈羡庭目光凛然,“怎么?她就非得是谁的所有物?不是我的就得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