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茹瞬间紧紧拽住了扶枝的胳膊。
陈凛目光阴沉,讥笑一声,“你是自己脱衣服还是我给你脱?”
“我劝你啊,自己脱可以少吃点苦头。”
“你让我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扶枝浑身升起一阵恶寒。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张茹,后者心虚地垂下眼,不敢跟扶枝对峙。
陈凛已经走了过来,手指挑起扶枝的下巴,“娶你你不乐意,倒打一耙,那我玩你你只能给我受着。”
他舔了舔唇,眼底燃起欲火,“宝贝,你真的很香。”
眼见这张令人厌恶的猪脸即将压了下来。
扶枝嗤笑一声,“人有几只手?”
陈凛不以为然,反正他已经把扶枝当做自己的囊中物,倒是心情极好的跟她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挑逗游戏。
“两只,怎么了?”
啪——
清脆的一巴掌。
扶枝冲气到顶,心底跟炸开似的,这一巴掌所用的力道更是毫无保留。
陈凛踉跄几步,不可思议一瞬,而后双眼彻底燃起熊熊怒火。
不似方才的轻佻,而是实打实的恨不得想扶枝抽筋碎骨。
“妈的,死biao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张茹也被这变故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
扶枝趁机甩开她,狂奔了出去。
身后包厢乱作一团,陈凛叫嚷着,“把这个贱人给老子抓着,出了事我担着!”
然而扶枝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准自己的脚,根本承担不了如此剧烈的运动。
刚跑没几步,刺骨般的疼痛又卷席而来。
扶枝扶着墙,心下坠了几分。
她颤抖着手,哪怕这个时候,她神经高度紧张,还喝了酒,扶枝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权衡利弊。
陈凛有个万事罩着他的老爷子,一般人惹不起。
颜瑜在国外,远水解不了近火。
能在这时候帮她的,只有一个人——
扶枝拨了那人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