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枝摇了摇头。
“邻居家可以借吗?”
扶枝又摇了摇头,“这一层只有我自己,隔壁是空着的。”
他眉梢一挑,“一个人住不觉得空**?”
扶枝根本不在意这些,“人多了有什么用?万一全是妖魔鬼怪还不如我自己。”
沈羡庭没再接话,只是在掌心倒了部分酒精,一阵揉搓后,贴上了扶枝脚踝。
动作流畅熟练,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金牌骨科医生呢。
他眉眼专注地落在扶枝高高肿起的脚踝处,心无旁骛。
额前碎发伴随着他的动作颤动,与睫毛相触。
他神情过于认真,从扶枝的角度看去,竟有几分缱绻。
气雾剂喷在脚踝处微凉,他指腹却很温热,空气弥漫着一股药香,扶枝鼻尖发痒。
扶枝失神地注视,没注意到沈羡庭动作何时停了,此时正玩味看着她。
“收起你的崇拜,我担心你的口水滴我头上。”
!!!
扶枝如梦初醒,身子猛然往沙发角落缩去,霎那间一副拒人于千里外的姿态。
真得很像一只小刺猬。
在感知到不安时就会蜷缩起身子。
沈羡庭去洗了个手。
沙发上搭着他披在扶枝身上的西装外套,意大利某大师私人订制的,可扶枝却穿着它风里来雨里去,还在雨地里坐了半天。
上面有些潮润,还有些污渍。
不过沈羡庭毫不在意,随手搭在了自己肩膀处。
“你好好休息。”
转身之际,衬衫袖口处却被一股轻微的力道扯住。
沈羡庭回头。
见扶枝偏侧着脸不敢看他,大概是觉得方才的情景有些尴尬,长发随意垂落,散在肩头,露出了她小巧的耳尖。
红如玛瑙。
“今天,谢谢你了。”
还不好意思上了。
沈羡庭声音懒散,受了她这句道谢。
“我是怕你耽误给我喂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