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景园。”
他轻嗯一声,对这个答案没有任何意外。
其实家里的猫压根儿用不着扶枝去喂养和爱抚,他故意提这个要求,本就含了这点私心。
扶家那个狼虎窝,显然不适合她久居。
她留在那里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办法,太不高明。
可扶枝却后知后觉反应过一件事来,“不对呀,你今晚喝酒了,我脚崴了,咱俩都不能开车。”
“你觉得我醉了?”
沈羡庭忽然弯下腰来,蓦然拉近的距离,让他的脸近在咫尺。
酒店大楼内外光影交织下,让扶枝能清晰看得清他鼻尖处那一颗小小的黑痣。
那双眼底不含半分软怠酒色,清晰映照着扶枝的身影。
扶枝对上他的双眼,心跳空了几拍。
她别过眼,“酒驾醉驾都是违法的。”
沈羡庭的存在感太强,扶枝闭上眼,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心理,一板一眼道:“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嗤笑声在耳边萦绕。
酥酥麻麻的,像微弱电流流淌而过。
黑暗中扶枝好似听到了鸣笛声。
然而还未等她睁开眼,整个人身子便已悬空,慌乱中扶枝下意识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扶枝的脚偏瘦,又小,盈盈一握,不过成年男士掌心般大小,很难买到合适的高跟鞋。
如今双脚悬空,本就宽大的鞋子摇摇晃晃坠落在地。
突然拔高的海拔让扶枝思绪混乱,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看着沈羡庭近在咫尺的俊颜,颤抖着声脱口而出:“你怎么耍流氓?”
沈羡庭:“?”
他臂弯处力道一松,扶枝娇弱的身子摇摇欲坠。
她低呼一声,手在沈羡庭后背衣领处悄悄攥紧了那一块布料。
沈羡庭瞥她一眼,“真松手了你又不乐意。”
“我……”扶枝脸上火辣辣的,刚想说些什么。
“抓稳了。”
低沉的嗓音响起,沈羡庭单手拖着她膝盖下方打弯儿处,另一只手稍一折腰便把地上的高跟鞋勾起。
司机很有眼力见地下车打开了后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