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
是落锁的声音。
“小叔!”
沈贺年不可置信瞪大双眼。
“就算我跟她不可能有以后,看见一个女士落寞在风雪里也不是一个绅士所为。”
而沈羡庭只是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
昏暗处,烟雾缭绕在他眉眼。
“沈家多少双眼睛看着你,你确定你贸然下车,照片往你爸妈眼皮子底下一传,不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
“做绅士也是需要底气的。”
“你还是顾好跟钟家的亲事。”
说罢,车门一松,沈羡庭抬腿而出。
他的声音隔离在车窗外。
“陈叔,送小少爷回家。”
灯影在风雨中摇晃。
他修长的身影将伏在地上的女人笼罩。
散落在肩的长发下,是一只无论如何也点不着烟的火机。
他听见了扶枝挫败的叹息。
沈羡庭勾了勾唇。
说她聪明,还知道用这种方式引起老太太注意。以老太太那个性格,哪怕是一只小猫在雨中淋得喵喵叫都会让司机停下车照看一下情况的,何况是个人。
说她不聪明,连个火机都不知道买防风的。
醇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需要借个火吗?”
“谢谢。”
扶枝眼皮都没抬一下,柔若无骨的手感受到了金属火机冰冷的触感。
同时也碰到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伴随着男人身影的靠近,他衣袖处传来淡淡的冷香萦绕,扶枝眉心跳了跳。
她手一松,金属火机坠落在地。
抬眼便撞入了男人讳莫如深的双眸。
沈羡庭居高临下地姿态,是高位者洞察一切后的审判。
而扶枝眼底的愕然一览无余。
唇角便叼着的烟被她放进手心揉皱。
她有些羞赧,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肯定瞒不过沈羡庭。
“我好像给沈老夫人留下了一个很跋扈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