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年心跳忽然就漏了一拍。
……
此时,扶氏食品加工厂的办公室里,扶安良在挂掉一通电话后,猛然将桌子上的文件一扫而空。
“逆女!”
恰好吓到了推门而入的扶宜佳。
她一哆嗦,手里的保温饭盒都差点落在地上。
这是宋丽婉让她来送的。
自从上次宋丽婉过生日,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后,扶安良就再也没回过家。
宋丽婉几次拉下脸来给扶安良台阶下,他都不下。
摆明了是沉浸在了温柔乡。
宋丽婉在家坐不住了,又怕引得扶安良更加厌烦,这才让她以送饭的名义过来。
一是为了再哄哄扶安良,摆摆女儿的孝心和宋丽婉贤妻的挂念。
二是为了会会那个勾走扶安良魂儿的小贱人!
没想到她一进来险些让飞来的文件打到了脸。
扶宜佳调整了一下情绪,“爸,您怎么这么大火气?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你这么多天没回家,妈妈挂念你,怕你在外面吃不好,特地在家里熬了汤让我送过来。”
扶安良冷哼一声,“还不是你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姐姐!”
“我好不容易经营着跟谢家的感情,眼见就要跟谢家达成合作了,让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全毁了。”
“她不识好歹,竟然得罪了谢少爷!”
“现在好了,不仅联姻没戏了,就连合同也马上告吹了!”
扶宜佳在扶安良暴怒的声音中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那个精虫上脑的东西,在扶枝那儿吃了个闭门羹啊。
只不过到底是怎样的病人住院,需要下这么大的手笔,戒备这么森严?
但很显然现在不是扶宜佳思索这些的时候。
她眼底精光一现,将宋丽婉教她的话说给扶安良听。
“爸,用姐姐联姻才是下下策啊。”
“姐姐的心不在咱家,你忘了她搅黄了跟陈家的婚事了?就算再给姐姐安排联姻,恐怕姐姐也会煞费苦心弄砸一切的。”
“谢公子无非是想得到姐姐这个人,咱们把人送到他**不就好了?”
“既能赔罪,而且又能一锤定音。”
扶安良在她的话里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摩挲着手中的钢笔,忽然会心一笑。
那个贡献完所有的价值死了,就让他们的宝贝女儿来完成她没有完成的使命吧。
他摸了摸扶宜佳的头发,“好女儿,还是你会为爸爸解忧。”
“跟你妈妈说,我晚上回家吃饭。”
“至于其他的怎么做,你应该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