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樊颂扬觉得这样不礼貌,也不想辜负扶枝的心意,硬是憋到脸上通红,生咽了下。
扶枝没忍住莞尔。
突然想到小时候她第一次喝豆汁也喝不下去,非说豆汁里有什么东西疯狂打她嘴。
跟樊颂扬分享这些的时候,扶枝想到妈妈温柔又无奈的模样,笑意从眼底潋滟出来。
她小时候歪理可多了。
比如最开始学围棋的时候耍赖,非说五子棋也是棋。
再比如最开始她写字难看,妈妈便教她练正楷,扶枝一本正经地为自己开脱,说草书才是艺术。
……
扶枝沉浸在回忆中与樊颂扬分享。
她语气生动,眉眼弯弯,樊颂扬一时之间看得有些入迷。
而屏风后的隔壁桌上。
徐家最近与沈家有生意要做,所以徐向白最近跟沈羡庭联系密切了些。
不过关于新的开发,倒是出现了一件趣事儿。
负责这一块的是沈氏旁支的一位,算得上沈羡庭的表哥,对接工作时起了贪念,试图贿赂相关人员,想在里面多吃点油水。
徐向白一听说这事,立马来找沈羡庭告状。
“我发现你那表哥真是野心勃勃啊,这些年为了夺点权没少在背后搞事情,殊不知他现在引以为傲的成就都是沈家施舍给他的一些小碎渣。”
“他倒是还真以为自己有几分能耐,想啃得肉越来多,也不怕塞牙。”
说是表哥,其实也就沾了没出五服的光而已,亲情已经比血液还淡薄了。
他那表哥一直都是见钱想捞,见事想躲的性子,沈羡庭不屑一笑,“就看他能不能啃得动了。”
徐向白想了想,“不过你那表哥虽然人差点意思,他儿子倒是温润如玉,看起来像是没被资本玷污过的样子,没什么棱角。”
“听说还要跟钟家联姻?”
沈羡庭对这种事八卦的风月事不太感兴趣,只是隐隐听谁说了一嘴。
他那个侄子抗拒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想跑出国,被家里绑了回来。
徐向白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沈羡庭目光落在了梨花木屏风处。
镂空处,隐隐能看到那边的风景。
男人目光沉沉,闲散敲打桌面的手忽然就停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