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门脸飞檐上高挂的两个圆形灯笼,听说都价值不菲。
光是装修上都花了这么大手笔,再算上里面的服务,更遑论菜品单价了,简直高得令人咂舌。
樊颂扬出身于高知家庭,也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自然对京膳坊很耳熟。
扶枝带他来这个地方吃饭当作答谢,是一点没掺杂水分的。
虽然重视,但好似也是另外一种的疏离——
完全不欠他丝毫人情。
扶枝选的位置在二楼靠窗,视野很好,也很静。
跟隔壁桌用了一道红木雕琢的屏风作为间隔,还有一些枝繁叶茂的龟背竹作为点缀,虽然不是单独的包间,但也跟包间差不多了。
樊颂扬没来过这里,为了防止在心仪女孩面前显拙,他将点菜权全权交给了扶枝。
扶枝点了几道经典的菜。
等着上菜期间,樊颂扬搜寻着话题。
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装作不经意问道:“小枝,你跟沈总很熟吗?”
虽然认识这么久,扶枝从未跟他说过家里的状况,但从她本人的气质和日常生活状态上来看,也能看出扶枝家境并不普通。
同样,他也只知道沈羡庭家里有钱,但具体有钱成什么样,他也不清楚。
或许,他们真是一个世界的人,也许很早就认识,甚至是青梅竹马。
这问题问得挺突然的。
扶枝愣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不熟。”
想到樊颂扬亲自看她上了沈羡庭的车,扶枝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那天是因为事出有因,我跟沈总连朋友都算不上。”
听她这么说,樊颂扬心里悄然松了一口气。
几人闲聊了几句。
扶枝点了很多,但最先上过来的是两碗豆汁儿。
外地人来京市猎奇,但京市人却很多对此避之不及。
不过京膳坊的豆汁是经过改良的,味道没有那么冲,盛在薄壁瓷白的小碗里,看起来很有卖相。
妈妈喜欢喝豆汁儿,所以扶枝跟着妈妈喝久了,对这个东西虽然爱不起来,但也没那么抵触。
樊颂扬喝了一口却直接红温。
异味在口腔里蔓延,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的,窘态写满了脸。
扶枝立马将吐骨碟给他推过去,“师兄,不喜欢喝你就吐出来,不好意思啊忘记问你忌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