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时,她又看到了沈羡庭的头像。
小猫乖巧地露出肚皮,跟主人性格简直不沾边。
扶枝想放大他的头像看,然而再点时指尖一个颤抖,点成了拍一拍。
扶枝:……
她立马撤回。
但却被男人当场抓包。
他的微信名瞬间改成正在输入中……
沈羡庭:【视**?】
扶枝破罐子破摔:【瞻仰您。】
一想到昨天沈羡庭还吃了感冒药,扶枝没忘记发扬医者仁心精神,顺便狗腿一下。
扶枝:【你身上温度降下来了吗?】
沈羡庭:【暂时不需要你打119。】
扶枝?
沈羡庭有这张嘴真是绝了。
惹又惹不起,说又说不过。
她被哽得难受,手噼里啪啦地在手机键盘上敲,听着键盘音清脆的声音,扶枝莫名有种正在狠狠敲打沈羡庭的爽感。
扶枝:【作为医生,我有必要郑重提醒沈总一句:你半夜口渴千万别舔嘴唇。】
沈羡庭:【?】
扶枝:【我怕你被毒死。】
正在车上给沈羡庭汇报新设备投入状况的助理惊讶地发现老板嗤笑出声。
他顿时虎躯一震,试探道:“老板,数据有什么问题吗?”
沈羡庭收敛了情绪,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
他关了手机,“你继续。”
……
午休时间,谢淑楠的母亲王彩又回到了医院病房。
她带了热乎乎的午饭,“赶紧吃!除了我谁会关心你饿没饿死啊!”
谢淑楠垂眸,“我吃不下。”
“你好好吃饭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赶紧吃完我去给你办理住院,下午回学校。”
“你都不知道要落下多少课程。”
很显然,谢淑楠的状态并不符合出院标准。
现在很多人对于抑郁症还有很大的误解,扶枝知道,身为医生她应当怀有仁慈之心,但也要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和命运。
可她实在不忍心一个年轻生命很有可能因为父母的偏见而凋零。
扶枝走进病房,“我作为她的主治医生,如果你坚持要办理出院的话希望您能过来跟我沟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