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想好好过日子,谁也不想胡闹。
聂岚感觉自己这段时间,所有伪装出来的硬壳,全部都土崩瓦解,趴在沈适州怀里嚎啕大哭。
沈绥也给了弟弟一张帕子。
沈构却看着爹娘这般笑了。
只要日后一家人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没关系。
爹娘和好的消息,等过两天两个人回通州的时候,一定要去告诉大哥和那个可恶的沈渐愉。
不是猖狂吗,不是见不得沈家好吗?
今天就告诉她,沈家没有了任何人都不行,唯独没有她没关系。
等聂岚哭够了,一桌子饭菜也凉了。
沈适州温声细语的哄着她,让人将饭菜给拿下去热了热。
接下来这半顿饭吃的还算和谐一些。
沈适州与聂岚也打算着,将沈文执暂且放在京城之中,由下人照料。
而他们跟着一起去通州玩儿一段时间。
若是聂岚想去别的地方的话,往外走也方便。
聂岚也表示,沈文执可以养在定远侯府,但日后不要到她面前烦她就行。
沈适州这段时间是真被闹怕了,听见这话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连连点头。
一时间,饭厅之中也温情了不少。
就在沈家兄弟两个以为,这段时间家中的风波终于过去了的时候,却没想到门外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耿丹?”
沈绥瞬间警惕起来,下意识就想把家人挡在自己身后。
“你来干什么?”
耿丹看了他一眼,懒得和他废话。
“你忘了陛下让你们兄弟二人做什么,可娘娘还没忘,今日我过来是为了给你们送个人的。”
送个人?
要送谁?
一家子都看向门外。
下一刻,一个五花大绑的瘦弱身影,就被推进了门里。
这是……
沈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