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闹成这样,和家破人亡有什么区别?
好不容易回来了,说话还不中听。
沈适州瞪了二人一眼。
却不想瞪了这一眼,还不如不瞪,聂岚又将箭头对准了他。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儿子!当初让我的几个儿子娶亲生子,他们都说如今没有看上的,所以便不想娶妻子,起码人家心里有从一而终的想法。”
沈适州闹了个没脸也有些生气,干脆一言不发的低头吃饭。
沈绥看着这样的场景,头顶伤口有些隐隐作痛。
他不明白为何沈渐愉一定要让自己回家。
如今看了才知道,原来是想要用这个从前让他最引以为傲的和谐,让他心痛。
现在,沈渐愉做到了,他心中确实很不舒服。
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从前没生妹妹的时候,沈构年龄最小,在这个家里自然也最受宠。
见到父母闹成这样自然也有些受不了,虽然都已经这么大了,可却还是差点落泪。
“爹娘,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就不能好好的吃顿饭吗,为何一定要闹成这样?”
“从前家里有两个哥哥,两个妹妹,还有一直在主持大局的祖母。”
“咱们家分明十分和谐的,为何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他越说越难过,眼泪甚至滴在了饭里。
沈绥见状有些心疼,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聂岚终归还是个母亲,内心之中有柔软的一面,见到儿子这般,若说不心疼,那都是假的。
可是呢。
就因为一个周元娘。
不,应该说是因为一个沈沁,这个家变成什么样了?
她想起来自己在玉清观受的那些委屈,也是止不住掉了眼泪。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呢。
谁也没法怪罪什么。
原本为了给两个儿子接风洗尘,而做的一桌子饭菜,谁也没怎么吃。
沈适州叹了口气,让在饭厅里伺候的下人都下去缓缓抓住了聂岚的手。
“从今以后就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让什么阿猫阿狗进门。”
“从前的事情都是我对不住你,日后我后院之中也没有你一个人,莫要生气了可好?”
他拿着帕子给聂岚擦眼泪,似乎又回到了二人尚未闹矛盾之时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