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种可能,她们是再也想不到别的原因。
如此,还不如此时杀了他,让更有能力的人来接任县令。
苏灵雪当然知晓雅儿心中在想什么,可实际未到,现在人杀不得。
她拦住雅儿,微微摇头。
“罢了,我听说临江县令在此处做了多年,还是为临江付出了不少,若是轻易就要了他的命,未免有失偏颇。”
脖子上的剑被收回去,元平感觉自己总算是活了过来。
憋了许久的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不忘赞美苏灵雪。
“公主英明,下官也只是一时糊涂,只要工作肯给下官一个机会,下官保证再也不会出这种事。”
他看似语气诚恳,但精明的眼神骗不了任何人。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包括雅儿。
她清楚自家的小姐姐不是这种性子,但眼睁睁放走一个狗官,她实在是心有不满。
“小姐,这种人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可是,雅儿,我们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便不要再冤枉别人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雅儿总算是从她的话中品过来。
是啊,没有证据又怎么能给狗官定罪?
到时候万一被狗官反咬一口,皇上说不定还会对自家小姐降罪。
思及此,雅儿气的像个包子,直接回了马车上一个人坐着。
元平以为自己没事了,不停的道歉。
“公主不愧深明大义,下官以后定当做个好官,再也不会犯此类错。”
苏灵雪压住心底的怒气和愤怒,把表面功夫做足了。
“只要大人记住自己今日所说即可,本公主此次来就只是为了贡献侯府的一片心意,还得再赶去东南,先走了。”
她转身,丝毫不拖泥带水。
只是临走前,特意下了一道命令。
“大人应该知道,若在让本公主知晓你亏待刘明,那本宫定是要如实禀告皇上的。”
“下一次,说不定架在你脖子上的就不是本宫丫鬟的剑,是刽子手的刀了!”
闻言,元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是是是,公主教训的是,!官定当谨记。不会再亏待任何流民。”
他应付完,便恭敬地目送着车队远去。
待到车队看不见后,他长长舒了口气,直接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