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公主大驾臣,有失远迎,只是不知公主可有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牛二还处在发懵的状态,就被拉着一同跪在地上。
“大哥,你让我跪着做什么?”
元平闭了闭眼,直接捂住他的嘴巴。
“你给我别再说话了。”
他讨好的笑着。
苏灵雪毫不犹豫的拿出玉牌。
“圣上亲赐的玉牌,大人可要验验?”
玲珑剔透的玉牌在眼前闪烁,上好的质地,配上皇家独有的印记。
他咽了咽口水,自己这回真的是踢到铁板了,但无论如何,他都得先认罪。
“请公主恕罪,下官只不过是按照律法办事,刚刚所做的一切,是为逼不得已。”
可笑的借口,乱七八糟的逻辑,苏灵雪是不可能会买单的。
“那就请大人好好解释一下,调戏公主,为何要依照律法办事?”
元平无奈,保持着笑脸。
碍于身份悬殊,任凭人家都把他逼上梁山了,他都得笑着回答。
“回公主,下官近日遇到很多半路劫财的流民,刚刚说的那些也只是为了探查事实真相。”
“你的意思是,还是本宫误会你了?大人身为百姓的父母官,把刘明拒之城外,反而还任由自己手下的人对他们非打即骂。”
“你这个位置若是不能坐,那不妨换个有能力的来。”
她抬头,眼神冷漠。
不知怎的,对上这样的眼神,元平有些发怵。
他有心想要继续辩驳几句,却听到雅儿的话。
“我家小姐一上来就表明自己侯府小姐的身份,你们还要强行来闯,不仅如此,调戏当朝公主,是为该死!”
她话才刚说完,软剑已经架上了元平的脖子。
这下,牛二总算是看清眼前的状况。
他亲眼感觉剑从自己脖子旁滑了过去,最后,架在元平的脖子上。
元平直接被吓出尿来,牛二则是呆愣在原地。
雅儿回头道:“公主,我们不如直接将此事禀报给皇上。像这种狗官就算是全家流放都也是大快人心!”
她们刚刚可是亲眼瞧见,狗官的袖子里至少有几千辆银票。
他一个平平无奇的县令,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