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上来就这么凶残?
苏罗星亲自操刀,三个指甲拔完,那刺客便抱着血淋淋的手,艰难说话:“我说……”
“是谁派你行刺?”凌知光问。
刺客颤颤巍巍伸出手,指着人群中的一个人:“是他。”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是周春白。
“可笑。”凌知光冷笑一声,“还不老实……那便将他剩下的指甲都拔了!”
“我没有说谎!就是他!前夜他来寻我们,要我们刺杀七公主李瑛。”
“前夜何时何地?”凌知光追问。
“戌时正,鬼市。”
凌知光看了一眼周春白:“周侍郎,戌时正,你在哪里?”
周春白盯着那刺客,过了片刻,缓声道:“鬼市。”
众人哗然。
“你去鬼市做什么?”凌知光问。
周春白顿了顿。
前夜,她去鬼市和沉戈见面,商量事情。
她道:“赌博。赌坊老板可作证。”
崇安帝蹙眉:“周隐,你怎能染上如此恶习?”
周春白无奈一笑:“如今臣也知道坏处了,竟能被冤枉成买凶杀人,臣以后绝不再赌。”
“你胡说!我可有证据!”那刺客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上面有你的字迹,只要取了你的公文字迹,对比一看便知!”
苏罗星接过那封信,呈交给崇安帝。
崇安帝拆开一看,又看了一眼周春白,将信件递给她:“你自己看。”
周春白扫了一眼,模仿得确实像。
她不疾不徐:“字迹可以模仿。臣没有做过这种事,更没有理由刺杀公主。”
“谁说你没有理由!”一声呵斥忽然传来。
周春白转身看去,微微意外。
而站在一旁看戏的李厚面色一变:“母妃?”
文贵妃居然现身此地?
崇安帝心中也是惊愕万分:“谁放你过来的!”
文贵妃冷眼扫了这一群人一遍,也不解释自己为何出现在此地,只指着周春白高声道:“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周隐,而是五年前假死出宫的周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