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一团乱时,苏罗星高喝“让开”,众人为周春白让开一条路出来。
她坐在床榻边,握住宝儿的小手,心里慌乱,却努力保持冷静:“睁开眼睛,看着我!”
宝儿听到母亲的声音,竟神奇地微微睁开眼,刚想开口喊“娘亲”,又是一大口血吐出来。
“看着我,你不会有事的,我在这里。”
宝儿的小手紧紧攥着周春白的手。
“好疼……”
周春白今日上山祈福,并未被允许携带武器,环顾四周,抓起桌上的茶碗摔碎,捡起碎片割开了手心。
众人望着她的举动,皆是一惊。
周春白将自己的手放在宝儿的唇边:“喝下去,喝下去……”
宝儿顺从地吮吸着母亲的血液。
不知过了多久,如果血液凝结,周春白就再划开伤口,让宝儿喝下了两碗自己的血。
见孩子不再呕血,周春白才收手。
她面色已经苍白,不知是吓的,还是失血过多。
一名太医连忙上前为她包扎伤口。
另一名太医去为宝儿诊脉,道:“毒性被压制下去了,只是此毒激烈,已经深入孩子的五脏六腑,若不解毒疗养,怕是……”
有人开口:“周侍郎的血,怎么会……”
崇安帝看向她的目光也带上了思量。
周春白气息虚弱:“臣是在药尘谷的药罐子泡了五年才活过来的,谷主说过,臣的血能解毒。方才情形紧急,臣也是冒险一试,还请赫云世子恕罪。”
赫云缚羽将宝儿放平,扶起她,道:“是本世子要谢侍郎救命之恩。”
正当此时,凌知光回来了。
“陛下,五名刺客死了四个,还有一个已经抓回。”
赫云缚羽沉眸:“大安陛下,本世子要旁观审讯。”
崇安帝道:“凌知光,将人带过来,你当着众人的面审讯。朕倒要看看,是谁敢刺杀朕的女儿,还伤了赫云世子的女儿!”
“是。”
今日这一场刺杀,发生在白鸿寺外。
彼时,李瑛在外散心,遭遇刺客,正好阿莫衔带着宝儿也在那一处玩乐。
阿莫衔见李瑛遇险,便出手相救,却叫刺客得逞,伤了宝儿。
活下来的刺客被卸了下巴,无法咬舌自尽,却也什么都不愿招认。
当着这么多朝臣、外宾的面,凌知光看了一眼崇安帝。
崇安帝道:“该怎么审怎么做。”
凌知光得了允准,开口:“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