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接过烟,看了看陆沉舟,笑着说:“行,上来吧!”
成功搭上了顺风车,没一会儿就到了镇上。
镇派出所的木门挂着“为人民服务”的铜牌,进门便是一股旧报纸混着油墨的气味。
户籍室里,戴老花镜的老警员趴在木桌上,正用算盘拨拉迁户登记表。
“证件。”他头也不抬。
陆沉舟递上张文泰用公社信笺写的分家证明。
看到上面的红印章,对方也没为难他,“你这情况特殊,先把表填了,流程得走。”
……
办妥手续已是正午,陆沉舟出派出所时,日头晒得柏油路泛出油光。
终于了却了一桩大事,他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随后,却没有立刻前往供销社,而是走向了海滩。
他打算就近把今天的气运值给用了,省得换海货时再跑一趟。
此时镇西头的海滩在退潮,泥腥味混着海草的腐香扑面而来。
虽然烈日当空,晒得人喘不过气来,但滩涂上依旧散布着密密麻麻的人。
码头也停靠着众多的渔船,很多人都在这里分拣渔获,装卸工们来来去去,一片繁忙的景象。
放眼望去,都是为了生计而奔波的身影。
陆沉舟看着沙滩上满坑满谷的人群,又看了看自己视网膜边缘的系统,总觉得无处下腿。
这么多人看着,万一一会儿又挖出来金子,人多眼杂的,那怎么办?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陆沉舟又沿着滩涂走了半里地,越往西侧人越少,总算找到了一处没人来的地方。
此处滩涂布满稀疏的碱蓬草,地脚泥泞,踩下去直冒黑泡,一看就是渔民嫌弃的“瘦滩”,没什么值钱的海货。
不过陆沉舟可不在乎这些,毕竟系统的触发条件只要是海边就行。
果不其然,刚一靠近,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紧接着,熟悉的箭头便出现在眼前。
陆沉舟心里一喜,撸起就袖子准备开干。
可是靠近之后,他看着箭头所指的物品,脑子一时间有些宕机。
犹豫良久后,他拿起一根树枝挑起那玩意。
“女人的衣裳?这东西也是有价值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