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关键是三个人的态度,第一,第二分别是咱们棉纺厂的书记还有厂长,这方面就看你平时和领导处的咋样,看他们愿不愿意现在拉你一把了。”
“兄弟,这不瞒你,李厂长,还有赵书记,我逢年过节从没空手上门过,就连平时打麻将,我能赢绝对不赢,不输绝对要输,这两位,嘿,你哥我手拿把掐!”
何大山高兴的就差手舞足蹈了,毕竟刘永杰说三个人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厂长和书记,已经多年老交情,自己晚上再拎点礼品上门,那不就绝对十拿九稳了。
“还有一个人是谁,兄弟?”
何大山满脸堆笑,谦恭地问道。
“保卫科科长,严肃!”
刘永杰幽幽说道。
“怎么是他?”
何大山笑容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却僵住了。
“咦,何科长,这保卫科严科长和你可是同事,难道还有难度?”
刘永杰惊讶地问道。
“嗯,不止有难度,还是相当有难度,他这个人很难相处,又臭又硬,吃喝玩乐一概不沾,我拿什么谈?”
何大山长叹一口气。
“可是,这严科长现在可审着那个李芬呢,这怎么审,怎么问,怎么答,里面可太有讲究了,关键现在你要一份对你有利的供词。”
“可,可是老弟,你不懂啊,这严肃就和老虎屁股一样,是摸不得啊,你说我是给他送礼?还是给他送钱?攀交情?”
何大山整个人都颓废地瘫坐在椅子上,只顾着一口接一口地吸烟。
“别我钱还没塞进去,他就直接把我给举报了,那可就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真没辙?”
“真没辙!”
“那这样啊,何科长,我也是和严科长打过一次交道的,要不我给你出个点子?”
“啥点子,快说啊,都什么时候了!”
何大山饿虎扑食般扑向刘永杰。
“那你现在就去找严科长,这样…………这样…………”
良久之后,何大山如释重负,向刘永杰竖起大拇指。
“兄弟,真有你的!哥现在就去……”
话音刚落,何大山整理下仪容,就噔噔噔地冲保卫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