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刘永杰驾轻就熟地头一歪,身一扭,成功躲过。
“爸,你吃肉不吃?”
“说啥胡话呢,哪来的肉,快回屋把窝头吃了!”
穿着单薄的棉衣,又在外面站了许久,刘满河冻的只想快回到炉火边,暖暖身子。
“窝头你爱吃你吃,我要吃鸡!”
刘永杰伸出手来,手里提着一只已经褪毛收拾好了的野鸡。
……………
从来只用来煮红薯稀饭的砂锅,没料到自己还有尝着荤腥的时候。
简易的灶台上,被折断的枯枝噼里啪啦地燃烧着,鲜红的火苗舔着锅底,随着咕嘟咕嘟的声响,浓郁的香气勾引地父子俩狂咽口水。
“儿子,你说鸡汤好了没?”
刘满河咽了口口水,盯着砂锅自言自语。
刘永杰揭开砂锅盖,用筷子戳了戳鸡肉。
筷子毫无阻碍地戳进肉最厚的鸡腿位置。
好了!
放下筷子,赶忙将切好的小葱洒进汤里。
“咕!咕!咕!”
父子俩的肚子一齐被勾引的叫唤起来。
找了抹布小心翼翼把砂锅端到木桌上。
刘满河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两只碗摆开了。
炖透了的野鸡,都不用费劲撕扯,就骨肉分离。
刘永杰左右开弓,先给父亲碗里捞了只鸡腿,然后又给自己安排上另一只。
父子俩没有谦让,直接就抡着鸡腿啃起来。
鲜嫩的鸡肉几乎入口即化,再配上山菇,鲜的简直无法形容。
至于熬出来的鸡汤,更是连浮油都没有,全被山菇给吸收了。
此刻,别说是苦了大半辈子的刘满河,就是前世好歹衣足饭饱的刘永杰,都差点口水从眼角滑落。
后世想吃正宗散养土鸡都费劲,哪来什么野鸡?
在什么都讲究速食的城市里,野鸡都价格不菲,不是刘永杰这样的穷小子能染指的。
于是乎,父子两人默契地不再说话,只是一味狂炫!
良久之后,看着老爹还在恋恋不舍地吸吮着干干净净的鸡骨,刘永杰瘫坐在凳子上,轻抚着肚皮。
吃到满嘴流油,这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