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多吃点,我吃两个就行了!”
一共五个黑窝头,刘满河还贴心地把三个大的留给儿子。
然后拿起一个冰冷的窝头,直接就吃起来。
粗粝的窝头被父亲吃出山珍海味的享受,连掉下的渣子也被另一只手,小心接住,然后放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
刘永杰看呆了。
原来人真的可以干着牛马样的活,吃着牛马样的食物。
关键是自己啃着窝头还要把两只野鸡全送人。
唉,刘永杰真的想不通亲爹的脑回路了,简直就是善良到令人无语。
“爸,你吃吧,我去转转,看看有没有啥菌子野菜,晚上熬个汤!”
说完,刘永杰没等刘满河反应,直接就跑出去了。
“啥?”
手里还拿着半个窝头的刘满河,还没听清,儿子就唰地不见了。
“兔崽子!招呼话都没,就知道疯跑!”
这下连手里的窝头都不香了。
………………
几个小时后,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倦鸟归林,野兽还巢。
刘满河满脸焦急地站在木屋外。
“咋还没回来呢?”
他一会站直了身子向着黑漆漆的山林中眺望,一会又叹着气左右踱步。
几支刚扎的松脂火把被插在麦田四周,跳动的火苗不仅能驱赶黑夜中的野兽,也能给人壮胆。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
正在刘满河手里举着火把,打算进林子里时,林子里却传来清脆的歌声。
他疑惑地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身影也是举着火把,朝着他这边走过来。
“谁啊!”
刘满河大声喝道。
这深山老林,还是村里的秘密麦田,他宁可遇到鬼,也不愿遇到陌生人。
“谁?你儿子啊!”
刘永杰漫不经心的答道。
“你这兔崽子,成天就知道乱跑,快进屋,窝头给你热好了!”
刘满河又气又恼的跑到刘永杰面前,伸手就准备把父爱向儿子头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