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脸不要脸,告诉你鲁文秀,你今天是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姑爷还在村口等着呢!”
两个人恶狠狠地扑上去,恨不得当场就把母女生吞活剥了。
“拼了,我和你们拼了!”
忍让了半生,对所有不公屈辱,全都默默咽下的鲁文秀,从拳打脚踢中奇迹般挣脱出来。
她颤颤巍巍地走向灶台。
“咋滴?打服了?现在想起来,给嫂子煮鸡蛋了?”
竹竿样的曹桂花,拍了拍手,对着魏红霞笑道。
“贱骨头就是贱骨头,不打不开窍!咦,不对…………”
当惯了媒婆的魏红霞,眼神向来不错。
她看到鲁文秀走向灶台,可眼睛却死死盯着旁边的墙上。
几枚木楔子,深深钉进墙里。
木楔上,挂着明晃晃的菜刀。
“桂花,快把贱骨头拦住!拦住!”
墙边站着的曹桂花蒙了,迷惑地看向魏红霞。
“刀!刀!刀啊!”
身高不过一米五多,又要压制住还在不停挣扎的刘永红。
魏红霞感觉自己的一身肥肉都吓出了冷汗。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哩。
这地主崽子,竟然敢动刀?
被吓得说出了叠词的魏红霞,终于让一头雾水的曹桂花醒悟。
于此同时,鲁文秀猛地加速,眼看就要摸到那把明晃晃的菜刀。
“贱骨头,你敢………”
竹竿样的曹桂花原地一个飞扑,就要将菜刀先抢到手。
此刻,这间简陋茅草屋里,四个人,八只眼睛,恨不能长出勾子,把菜刀先勾到手!
电光火石之间,稳稳挂着菜刀,突然在木楔子上晃了晃。
接着,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