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有收获吗?”
林晚秋也替她发愁。
“那你送那些起到了一个什么作用?承上启下的作用?”
蒋稻礼没听懂,奇怪地看她一眼,忽然双掌合十,语气憧憬。
“作用当然有。”
“现在江行止穿着我做的衣服,吃着我做的饭菜零嘴,吃的好穿的好用的好,怎么能算是没作用呢?”
林晚秋:“…你开心就好。”
不知道说什么,就祝福吧。
蒋稻礼尴尬地揉了把脸。
“那个…起码他看着身上、脚下的时候,能时不时地想起来我,想的多了,总得有点作用吧?”
“还有,我现在做饭越来越好吃,等把他的嘴养刁了,到时候没准追着我讨饭吃。”
林晚秋静静地看她畅享。
蒋稻礼越说越心虚,说着说着低下头。
“好吧,我的手艺现在确实不算那么好。”
“我还在练,肯定能更好…”
见她这样,林晚秋在心中暗叹一口气。
蒋稻礼不属于内耗的人,可在和江行止的接触中似乎变得有些迷失。
作为外人,她不好多插手他人的感情,越插手越容易把人往反方向推,这种事只能自己看清。
只希望好友能想通,要么就是江行止日后开窍后回应。
从蒋稻礼处得到答案,林晚秋确定江行止的问题不在于这里,不明白他和谢宴辞在做什么,索性不管他们了。
上次去哨所采访的稿子,最后是她写的,总编说这次的稿子底下反响不错,虽然落脚点低,但言之有物,反而让人感同身受。
由此,总编愈发重视她,又给她派了几个任务。
林晚秋忙起来,顾不上其他,更没心思去想谢宴辞那俩的古怪之处。
……
另一边。
京城,江家。
江行雨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发出砰地一声震响。
气冲冲地看着江行远,眼都红了。
近乎歇斯底里地怒吼。
“你凭什么不让我去那边找谢宴辞?”
“是他先不要脸,和外面的野女人搞破鞋。”
“明明两家人早就定下婚约,是他始乱终弃,我要过去把那个野女人揪出来,让所有人都认一认那个有家庭还出去乱勾引男人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