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都是京城来的,她只送你不送我?”
江行止眉头拧了拧:“就是家里人认识,难免比正常同志关系近点。”
谢宴辞出身不差,自身条件同样优秀,遇见过的追求者不算少,除了对自身感情方面感应迟钝了些,看别人时尚能旁观者清。
念在江行止还算拎得清,帮他看清心意却不插手的份上。
他好心提醒。
“总归蒋稻礼是女同志,或许你觉得清白,可外人看来不一定。”
“如果你不想更进一步,最好不要走得太近。”
江行止不排斥和蒋稻礼相处,但他确定自己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同志。
手里的搪瓷缸突然变得烫手起来。
他抿了抿唇,语气愈发坚定。
“别多想,我们只是朋友,都是革命友谊。”
谢宴辞深深看他一眼:“行,革命友谊。”
说完转头就要拎着饭走。
“等等,”江行止快走几步跟上他,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对不起,你喜欢林晚秋的事,我说漏嘴,让江行雨知道了。她还说,她要过来。”
谢宴辞瞳孔骤缩。
他就不该好心提醒对方。
江行止根本拎不清!
……
一晃几天时间过去。
为了应承自己答应的事,林晚秋每天都见缝插针地进行锻炼。
不只是为了那晚的承诺,身体强壮以后对自身也有好处。
几天下来,身体逐渐适应。
锻炼的腰酸背痛,晚上还有人给按摩,就是经常按着按着就不可描述了。
把林晚秋累得够呛。
偏偏每次陆沉舟总是‘适可而止’,一句一个为她的身体考虑,反倒弄得她不上不下,主动求着对方…
更奇怪的是,谢宴辞也时不时用古怪的目光看她,连带江行止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她想了想,没想出来所以然。
转而找到蒋稻礼。
“最近有收获吗?你和江行止处的如何?”
说到这个,蒋稻礼半是喜悦,半是发愁。
“衣服收了,饭菜也是吃了,就连新腌好的萝卜条也给了。”
“就是关系还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