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春天寒冷,想要看到这百花盛放的景色,实属不易。
夏娢君刚一走进花厅,便被一双温热的手攥住了手腕。
“娢君,我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夏文鸢一身正红色的绣金褙子,头上还带着一顶翠冠,走动时耳边的流苏也不怎么摇晃。
端的是当家主母的气派。
“你这小院收拾的倒是别致,尤其是那院中的鲜花可真是独一份儿啊……”
夏文鸢一听这话,立马高兴了起来。
“可不是嘛,你也知道今春寒冷,我这花可是我让花房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呢!”
“哦?那如此,可是耗费不少吧?”
夏娢君试探一问。
夏文鸢却没有听出里面的意思,只当是夏娢君羡慕她。
立马洋洋得意道:“那是当然,将军疼我,这家中又一切都是我在做主,我可不是比一般的当家主母要阔气点?”
“怎么能是阔气一点,我瞧着你是阔气许多呢!”
夏娢君端着茶碗笑笑。
夏文鸢听到夏娢君吹捧自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她不由分说将夏娢君按在铺着白毛的锦榻上。
拍了拍手便有丫鬟端着食盒鱼贯而入。
乌木托盘上还摆着水晶虾饺、蟹粉酥,甚至还有一碟罕见的外族贡品蝴蝶果。
蝴蝶果颗颗饱满如红色水晶一般。
夏文鸢知道她要炫耀,便也由着她来。
故作惊讶道:“这是什么呀,我怎么都没见过?”
夏文鸢更加得意了。
“你没见过就对了,这本就不是我朝才有的东西,我悄悄告诉你哦,这可是我家将军给我弄来的,若不是你来我才舍不得拿出来吃呢!”
夏娢君挑眉看向夏文鸢:“看来,你家将军很是宠你呢。”
“那是自然。”
“你再尝尝这蟹粉酥,是后厨新请来的苏州师傅做的,比咱们从前吃的可要精致多了。”
夏文鸢亲手夹了一块放进夏娢君碟中。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你再看看这将军府的排场,虽说比不得皇宫阔气,却也不是寻常人家能比的。”
“自打进了这门,我便再没受过半分委屈。”
这话倒是她的真心话。
夏文鸢有时便在想,要是她能一直这样富贵又安稳地活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