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青沉声道:“如今这天族蠢蠢欲动,屡次来犯我边境,骚扰边境居民,实在是可恨!”
夏文鸢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端来一盆洗脚水。
亲手为他洗脚,陆少青将她扶起。
“夫人,你不必如此事事操劳,你来京城也有一段时日了,白日里闲暇无事的话,你可以出去转转。”
夏文鸢点点头:“嗯。”
陆少青沉默了一阵,忽然看向夏文鸢:“我之前听你说,你与那镇国公府的继女是老相识,你俩究竟是如何认识的?”
夏文鸢笑着给他递上毛巾:“夫君,你真是忙糊涂了,你莫非是忘了,我从前同你讲过,我俩是幼时相熟,那时随父进京,曾与她结伴玩过一阵子。”
陆少青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对对对,是我忘了,你瞧瞧我,总是记不住事。”
“不是夫君记不住事,只是夫君你心里装的可都是家国大事!”
夏文鸢嗔怪道。
见她这般委屈,陆少青的心里也是淌过一丝愧疚。
当即便道:“这样吧,你明日便邀请她过府一叙,我不在你也好有个伴儿。”
“嗯。”
夏文鸢点点头,她正愁找不到机会约夏娢君出来呢。
……
夏娢君收到请柬,便带着丫鬟山茶登门。
她今日来时,老太君便让李嬷嬷送了一件厚实的白鹤披风给她。
说是外头天气寒凉,让她披着暖和些。
夏娢君有些受宠若惊,只因李嬷嬷说这白鹤披风是老太君的母亲,亲手给她缝制的。
里面可谓是包含了,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全部心血。
夏娢君刚要去老太君那里道谢,谁料,李嬷嬷却拦住了她。
告诉她,这白鹤披风就是老太君专门取出来给她的。
一家人不用来回谢。
夏娢君只觉得这个披风沉甸甸的。
连山茶都忍不住惊叹,这披风的手艺与老太君的情意。
夏娢君心里明白。
这老太君是从心里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女。
等到了陆府,两人由夏文鸢的侍女杏儿引着往内院走去。
头前儿来时,这院中还没有什么景色。
一看便是武将之家。
可这次来,却是很不一样了。
这院中种满了各色的花卉,若是寻常早春时节,这花儿次第盛放也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