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鸢拿出早已备好的帕子,她身后的丫鬟端着一盆清水。
看着倒真像是来打扫卫生的。
“夫人,没有将军的命令,我们不能放您进去,还请您见谅!”
两人仍旧站着不动。
颇有种,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权当没听见一般。
夏文鸢搅着帕子,温声道:“若是将军回来问起,便说是我特意来收拾的,我与将军是夫妻你们明白吗?”
她语气自然,眼神坦**。
让人看不出丝毫异样。
护卫对视一眼,终究不敢拦着当家主母。
夏文鸢迈步进书房时,指尖微微收紧。
连心跳都有些急乱了。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这片禁地。
鼻尖萦绕着墨香与檀香混合的味道,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兵书和公文,正中央的紫檀木大案上摊着几张舆图,却都只是寻常的州府地图。
“晚晴,你把案头的公文分类整理好,按日期排齐。”
夏文鸢吩咐道,目光却在书房内快速扫过。
书架最上层摆着几本线装的兵法,墙角有一座青铜鼎。
书房的左侧有一方锦榻,墙壁上还挂着一幅《万里山河图》。
文潇潇告诉她,这幅图便是暗阁的机关图。
她瞅着外头看了一眼。
见那两人并未朝里头看,她便缓步走到画前。
指尖轻轻拂过画轴边缘,这幅画触感光滑,单看着似乎并无异常。
正欲细看,却听到晚晴一声轻呼:“夫人,对不起,我不小心弄撒了墨汁,导致这公文上沾了墨渍。”
夏文鸢回头。
见晚晴正捧着一份标着“密”字的公文,喉头有些发紧。
她心中一紧,快步走过去接过公文。
“你看看你,怎么这般不小心。”
趁着晚晴下跪求饶的时候,夏文鸢快速翻开这封密文。
只见上面写的是关于西北军营粮草调度的记录……
“小心些,将军的公文可不能马虎。”
夏文鸢故作责骂,实则快速扫过公文上的字迹和印章。
这陆少青的密函都用特定的朱砂印章。
“夫人,我错了……”
她不动声色地将密文放在案上,随后便道:“你起来吧,做事如此不小心,本夫人便罚你去跪着,等什么时候将军气消了,你什么时候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