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磕头如捣蒜,连声道谢。
一旁的管家和其他管事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言。
夏文鸢又看向站在角落里的那个小丫鬟。
那丫鬟前日打碎了陆少青的一方砚台,此时正吓得瑟瑟发抖。
“还有你,怎的就那般不小心,竟打碎了将军心爱之物?如此做事毛手毛脚的,以后哪个主子还敢放你进屋伺候?”
那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也是一个劲儿的求饶。
“夫人,我家中还有老娘等着工钱买药看病,求您不要赶我出府。”
夏文鸢语气放缓,“今日便罚你去后院负责洒扫吧,日后仔细些便是。”
小丫鬟惊喜地抬头,含泪谢恩。
接着夏文鸢又给每个人发放了一件冬衣:“今春冷寂,本夫人知道你们也都不容易,但是切记有难事可以说,但坚决不能在行不齿之事,都知道了吗?”
“是,夫人。”
夏文鸢觉得掌家无非也就是恩威并施。
别人做的,她照样也做的!
如此一来,这些贱仆还不得念着她的好,当条忠心的狗!
可她不知的是。
自己这番行为,已经惹得众怒。
有下人更是在私底下吐槽,说她是从小地方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
平常人家主母,稍有点头脸的。
哪个不是赏金赏银,只有她,赏了一件又薄又破的烂棉衣。
谁稀罕!
夏文鸢看到那些丫鬟们议论,还以为是在夸她的好。
她知道要想在将军府里立足,或是靠近书房那处禁地,没有点手段掌控内宅是万万不行的。
如此一来,她肯定是十分得人心。
毕竟。
她可是给他们一人赏了一件冬衣啊,那可是她费了不少钱买来的。
可心疼死她了!
处理完府中事务,已是巳时。
夏文鸢借口为陆少青整理书房,带着丫鬟晚晴一同往书房走去。
书房外站着两个身着劲装的护卫。
两人的腰间都带有佩刀,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少青从军营调来的亲信。
见夏文鸢过来,两人拱手行礼,却站在门口纹丝未动。
“夫人。”
“将军昨日说书房案头杂乱,我来整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