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文鸢又哭了起来。
“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都这么大了,还是什么都为哥哥做不了?”
晋王温声安慰:“你怎么没用,你都敢替人挡箭,这可是一般人都没有的勇气!”
夏文鸢哭得抽抽噎噎的,“我、我好疼……”
晋王立马招呼侍女进来,给她上药。
约莫一刻钟后。
他才又进了卧房。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
“这府里空屋子多,你住着也不碍谁的事,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要是觉得闷得慌,就让侍女陪你在院子里走走便是。”
夏文鸢还是哭,眼泪把枕巾浸得发潮。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可……可我怕给王爷添麻烦……我爹走得早,从小都是两个哥哥带我,我从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我怕、怕把您的地方住坏了……”
她说着,眼泪掉得更急,连呼吸都变得抽噎起来。
晋王看着她这副无措又委屈的模样。
心里更软了几分,笑道:“真是个傻姑娘,房子好好的,怎么会让你住坏?”
他起身拿过帕子,递到她面前:“别哭了,再哭,伤口又该疼了。”
见她迟迟不敢接,他干脆伸手帮她擦眼泪。
“你且安心住着,有我在,没人敢说你半句不是。”
夏文鸢这才慢慢止住哭。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抬眼看向晋王时,眼神里满是怯意:“真……真的不麻烦吗?”
“不麻烦。”
晋王颔首,转身时又叮嘱,“刚醒过来别多说话,好好歇着,等晚些时候我让人送些吃的来。”
等他走出卧房。
还能听见里面传来轻轻的吸鼻子声,他停下脚步,对着门外的侍女吩咐:“仔细照看她,她要什么,尽量满足。”
“是。”
侍女们应下。
……
年下这几日,是夏娢君最舒服的日子。
没什么事情需要她去处理。
都闲得有些发慌了,正想着出门去逛逛时,山茶步履匆匆掀帘进屋。
“小姐,夏文鸢她……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