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覆的茶案上都溅上了血花。
沈玉竹看着阿湘被打得浑身是伤,猛然冲去不可避免的也挨了一鞭子,她死死拽着鞭绳,手上捋出血印,一字一句道:“再敢打人,我定与你鱼死网破。”
张谦明忽而一怔,这气势与赵王颇有些相似。
赵王,赵王爷。张谦明默念几句忽而脸色一白,陛下只道要以巫蛊之术囚禁此女子,却没道这女子的背景。
若是赵王的人,他岂不是要完蛋。
话音未落,阿湘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虽人已经没了意识还不忘伸手攥住沈玉竹的衣角。
张谦明收了鞭,冷冷地瞥了眼二人,对士兵道:“把这女子带走。”
阿左阿右还要阻拦,便见沈玉竹一个眼神斥退。
二人便明白了夫人意思,速速回家通风报信。
茶馆纷乱引得箫叙驻足多看了几眼。
方才去了赵宅,竟是走了个空。
如今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待瞧见沈玉竹被绑着双手,如压审犯人一般被张谦明扯出茶楼。
不禁变了脸色。
他忽而打马疾走两步,拦在张谦明面前,不悦道:“张……张大人……青天白日抓人,这……是何意。”
同朝为官。
箫叙身为大理寺卿,官职远高于张谦明。
张大人此时便颇为恭敬,笑道:“萧大人,依律查案,这不是你们大理寺的案子,是陛下亲下口谕,还望多担待。”
箫叙眉心一跳。
想来便是趁着赵王分身乏术,悄然下手。
箫叙忽而敛了眉目,极认真道:“此人……务……务必……多关照,日……后必有……重谢。”
他的结巴还是一如既往的严重。
沈玉竹抬眸,缓缓开头道:“他在赵王府。”
张谦明似乎察觉别样情绪,终究是松了沈玉竹手上麻绳,缓缓点了点头。
彼时。
赵王府。
赵珩书房之中忽声巨响。
站在门口伺候的丫鬟不时往里张望。
忽而,瓷片在窗户边炸开。
窗户上明瓦被击出一个破口。
那丫鬟也是好奇,踮着脚在门边上看了一眼。
忽然大叫出声。
“杀人,杀人了。”
周遭几个人也跟进看了一眼,便见赵珩手握短刀,直挺挺地扎在赵琮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