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叙素来觉得秦平昭示配不上良英的,冷言冷语道:“王爷不必担心,她这样的人,自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话音未落。
便见沉重地宫大门嘭的一声落下,从里头落了锁。
众人顿觉异常。
忙忘地宫处跑。
“快救殿下。”赵珩疾行两步:慌忙问到:“这是何事。”
负责修地宫的工匠刹时白了脸,哆哆嗦嗦道:“必是长公主亲自触动了机关,我们在外头是打不开的。”
这才见小丫鬟早已泣不成声。
贴身伺候多年,她早就揣摩出自家主子的心思,颤动着身子道:“殿下,殿下是铁了心要陪宁将的。如今见大仇得报,便也无牵无挂。我家主子,一开始便没有想着出来。”
她说着已经泪流满面。
“我自小就伺候殿下,如今殿下都不在了,黄泉路上怎能无人伺候。”小丫鬟说着便一扭头撞死在地宫门口的立柱上。
好一个忠勇的丫头。
在赵珩的准许之下。
这丫头便在被葬在长公主的宫旁。
又三月。
赵王爷已经扫清那些莺莺燕燕,与沈玉竹重新操持,又办了一场大婚。
秦平桓亦降下圣旨,为其追封一品诰命夫人。
彼时,沈玉竹的肚子已微微十分显怀。
赵珩已经辞去军中要职,
只担负个王爷虚名,日日在家陪着自家的小夫人。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
毕竟赵王爷资产颇丰,足够几代子孙花。
又四个月。
早饭后,沈玉竹忽而就发动了,痛意从腰腹漫开时,额角冷汗涔涔。
赵珩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顿是竟得脸色惨白。
比他自己受伤时都紧张万分。
产房里弥漫着艾草香,她咬着帕子,指尖掐出了血痕。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清亮的啼哭划破暮色。
“是个小公子啊!”稳婆的声音带着笑意。
沈玉竹昏沉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赵珩,她颇为惊讶地看着怀中的小娃娃,白嫩嫩的小团子很像她。
他握住自家夫人的手,声音沙哑:“媳妇儿,你真牛,你生了个人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
沈玉竹一把扯着他的耳朵:“老娘再也不生了。疼都要疼死了。”
“一个,这一个足够了。”赵珩也有些后怕,挑起玉竹的小嘴吻了下去,堵住了她后头的话。
窗外月华如水,屋内婴孩咿呀。
此后岁月,柴米油盐,儿女绕膝,再无兵荒马乱,唯有岁岁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