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隐姓埋名,没再用秦馥本名。
周鹿是被好心护士送到孤儿院门口的,一般这种联系不上家属的弃婴,下场都是被不良医务人员当做物品和人贩子交易。
从中获取暴利。
“我进去吧,你在外面等。”沈修隐走在周鹿面前,看着她澄净透亮的眼睛,终究没忍心告诉秦馥早已去世的消息。
周鹿皱眉,“你来凑什么热闹?”
“我等不及要离婚,带出黄姨后,我们就去领证。”
这个理由,周鹿没再阻拦。
沈修隐往里走,秦孀忍不住喊他,“小修,这是周鹿的家事,你都和她离了,管她做什么?”
沈修隐置若恍闻,继续往前走。
推开门的时候,秦孀又喊了他,“小修,要不换别人进去?”
周鹿回头看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哪有,我就是见不得小修被你当仆人使唤……”
秦孀不敢再开口提醒。
虽然她很满意沈修隐当她女婿,但这个节骨眼,她只想保住陆羽。
沈修隐在出租屋的**发现了黄柳。
她已经死去多时了。
床下有打翻的农药瓶,还有呕吐物,沈修隐不知道黄柳是自杀,还是被强行灌了农药,只能弯腰将人抱着往外走。
黄柳的身体被移动时,空气里响起一阵滴滴滴的声音。
沈修隐敏锐的闻到刺鼻的**味道。
不过一瞬。
厨房里传来爆炸声。
装着煤气的罐子被引爆了。
周鹿亲眼看着,曾经记载着她和沈修隐恩爱回忆的屋子,在顷刻间火光漫天,顷刻化为废墟。
就连她的身体,也被强气流冲击,撞飞到对面的墙壁上。
秦孀趁着现场一片慌乱,偷偷绕到后排,带着陆羽开溜。
但陆羽突然口吐鲜血,倒在椅背上,秦孀慌了。
“小羽,你怎么了?别吓唬妈妈!”
陆羽抓着秦孀的手,把周鹿给她喂毒药的事说了,“妈,你快去求周鹿,要来解药,不然我会死的!”
秦孀整个人都傻了。
她没想到周鹿留了后招!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她弄死了周鹿的养母和男人,这个女人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怎么可能给她解药?
十多年未见,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她唯一的孩子死在了怀里。
她的以爱之名,终究害死了陆羽。
没了这份挂念,秦孀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了,事情暴露,沈家肯定会弄死她。
与其被沈家报复,不如自我了结。
秦孀抱着陆羽的尸体,疯了般冲向大马路,一辆疾驰而来的大卡车来不及刹车。
直接从秦孀的身体上碾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