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二嫂,又吃醋了。”沈修隐可以下床了,他掀开被子,想去哄哄女人。
却被周鹿一把推搡到伤口处,疼的他躬身冒出冷汗,“前夫,请你自重。”
说完,她转身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周陆景责备的声音,“二哥,你说你惹她干什么?”
“我哪敢惹她?现在的我手无缚鸡之力,谁都能给我两拳,痛死了,快,给我拿两颗止痛药!”
周鹿找到蒙娜,让她带自己去督军府。
“蒙娜,我们可是说好的,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之前周鹿和蒙娜商量好,等离开呼啸山庄,就带她去见老督军。
那个地方,周鹿不认识路。
蒙娜为难的看向楼上,沈修隐的房间,“少夫人,我……少主要是知道了,我会掉脑袋的!”
“放心,真有那一天,我替他砍你脑袋,保证一刀掉落,走的毫无知觉。”
蒙娜:“少夫人,你好歹毒!”
“知道我毒,还不带我去?”
蒙娜没辙,先是给督军府打了电话提前报备,不这么做,两人的车还没挨到督军府,就会被乱枪射杀。
达姆得知周鹿要来,似乎很开心,亲自在门外迎人。
等车停,他主动上前,拉开车门,手绅士的抵在车顶,恭敬的仿佛对待什么尊贵的客人。
“达姆先生,你太客气了。”周鹿不太适应,她和达姆拉开一段距离,几人往督军府邸走去。
“为周小姐效劳,是小的荣幸。”达姆面带微笑。
走了几步,周鹿突然停下,“达姆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蒙娜眼珠子狐疑的转了转,“少夫人,您想说什么?不能卖了我吧?”
“放心,卖了沈修隐,也舍不得卖你。”
蒙娜被周鹿哄得特别开心,觉得自己在周鹿心里的地位比沈修隐高出不少。
也是熬出头了。
她都能站在沈修隐头上作威作福了。
达姆带周鹿去了后花园,这里四季如春,种植着许多玫瑰花。
瑰丽,漂亮,如同神秘魅惑的女人般,叫人移不开眼。
沙漠这片干旱贫瘠的土地,神奇的种出了世上最好的玫瑰花。
“达姆先生,其实你早就认出我了,对吧?”周鹿在玫瑰花架下停下,抬手摘了一株玫瑰。
却被藤蔓上的荆棘,刺了下。
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细密的痛感从指尖泄露。
“我一直想不到该用什么方式,像周小姐解释您的身世,这些话也不该由我这个外人透露,但您丈夫不许您见老督军,说明他不希望您与老督军相认。”
达姆发现了周鹿扎破的手指,从兜里拿出一贴创口贴递过去,“今日您能亲自来,我内心替老督军感到欣慰,他惦记你们母女俩很多年,思念如藤蔓缠绕在他的脖颈,一点点抽走他的精气神。
二爷已经去了,这对老督军打击很大,透过二爷,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以后的下场,也做好了这辈子不与你们母女相认的准备。
可您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