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暮鼓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她看着魏孝堰,满目震惊与悲怆。
“我不知道,你魏孝堰!”暮鼓看着魏孝堰,她摇头,究竟那凌贵妃威胁了魏孝堰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暮鼓不对劲,顾天成急忙走过来。
“不要过去。”顾天成拉着暮鼓说道。
此时魏孝堰嘴唇发黑,脸色从由苍白变得发乌。
“魏孝堰,魏孝堰。”暮鼓甩开顾天成的手,向魏孝堰蹲下身去。
魏孝堰七窍流出黑色的血,他早在刺杀凌贵妃之前就想好了退路,吃了毒药,就等着与那妖妇同归于尽,上天还是怜悯他的,在他死之前让他见到了鸢儿,多好啊。
“魏孝堰,魏孝堰。”暮鼓抚摸他的脸,喊道。
魏孝堰艰难的睁开眼睛,笑道:“鸢儿啊,我解脱了。”
“不要说了,魏孝堰,你吃了什么?解药呢,解药呢?”暮鼓大声喊道,“解药呢?你这个混蛋,为什么。”
魏孝堰摇摇头:“没有解药,死了好,好”
暮鼓慌乱的抹去他脸上的黑血:“不,不,魏孝堰。”
魏孝堰看着站在一边的顾天成,他早就认出了他,那个在元国皇宫和鸢儿在一起的男人,他看着鸢儿的眼光是那么的炙热啊,如同他自己一样,他也是喜欢鸢儿的吧。
“请照顾好鸢儿,好好的”满满的黑血从魏孝堰的嘴中吐出,染红了暮鼓的宫裙,与暮鼓的眼泪一起晕开了一朵妖艳的花。
暮鼓颤抖的手指抚着魏孝堰的脸。
“鸢儿,能不能再叫我一声孝堰哥哥。”魏孝堰已经支撑不住,眼睛无力的已经闭上,又努力的想要睁开。
“好好,孝堰哥哥,孝堰哥哥,你不要死,我不许你死。”
嘴角含笑,魏孝堰没有了任何的回应。
“堰魏哥哥。”暮鼓摇晃着身边的人。
“相公,相公。”元未荔绝望的看着怀里的男人。
元未荔不愿意相信这个怀中的男人已经死去,她不相信,怎么会呢,他还在说话,怎么现在就没有了任何声音,他说过他要好好弥补她,等到天下太平,他就带着她离开,远远的离开,到一个无人的山林,和她共度一生,是他忘了,还是他又反悔了了。
他说他会忘了元未鸢,只爱她一个人。
“相公,你又要反悔吗?我不允许,决不允许。”元未荔狠狠的说着。
握住地上的匕首。
“三姐姐。”暮鼓惊呼,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元未荔已经将那把匕首狠狠的插入了心脏。
她一直看着怀中的男人,在奄奄一息的时候轻轻摩挲相公的面颊,用袖子擦去相公脸上的血迹,呢喃道:“相公,到了阴曹地府我还会认得你,你也要认得我。”
“三姐姐。”暮鼓看着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的女子,颤抖的伸过手去。
她杀过人,也见过无数的死人,可是为什么见到眼前的俩个人她那么害怕,那么的心惊,惊的她的心像被人活活的扒开一样。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眼泪从空洞的眼睛里落下来。
跌落一室的哀伤。
“暮鼓。暮鼓。”顾天成扶起她。
“暮鼓,时间来不及了,待会马上就会有人来。”顾天成搂着她说道,语气沉重。
“主上,快走吧。”子户也急忙说道。
刚才所有的一切顾天CD看在眼里,他嫉妒这个死去的男人,因为即使他死了,却会活在暮鼓心中一辈子,在他对暮鼓说话的时候他多想冲上前去,可是他没有,从刚开始看到这个人,他就已经觉察到他的不正常,苍白的面颊,身体早已经透着一股乌黑的颜色,这是毒发的前兆。
“走吧。”感受到怀中人的虚软,顾天成柔声说着。
“好。”暮鼓看着眼前相拥而死的人,简单说了一个字。
一望乡关烟水隔。转觉归心生羽翼。愁云恨雨两牵萦,新春残腊相催逼。岁华都瞬息。浪萍风梗诚何益。归去来,玉楼深处,有个人相忆。